在徐維破空離開之時,任他行主動卸任了宗主職位,退居了幕後。
讓徐維意外的是,萬載過後,他們會在神域中再次相逢,而且以這種形式相逢。
雖然任他行不過說了幾句話,但是徐維卻已經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了日月神宗實力斷層的主要原因,畢竟弱小在什麼時候都是原罪。
徐維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脾氣,你確實罪該萬死,我會毫不猶豫的將就地處決,不過現在嘛……我還挺喜歡現在的日月神宗。”
徐維全然沒有去糾結那些陳年往事。
經歷了萬載時間過後,他早已將一切看得很淡,對日月神宗的感情並沒有任他行想象的那麼強烈。
哪怕萬載後的今天日月神宗覆滅了,他頂多只會搖頭嘆息一聲,轉身就會在玄黃界換一個玩法
徐維大手一揮,對任他行說道:“起來吧,別讓小輩看笑話。”
任他行只覺虛空中生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無形大力,直接將攙扶了起來,心中止不住的感嘆道:“太上長老還是那麼的強大!”
“大哥哥,這位宗門前輩是誰啊?”白冰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徐維的褲腳,好奇的打量著任他行。
任他行瘦弱的模樣,好似一陣微風都能將他吹走一般。
“他是你們師傅的師傅的師傅……,你們就叫他老祖好了。”徐維笑道。
“原來是老祖呀,難怪看起來這麼老。”白冰小聲的嘟囔道。
徐維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
白冰立馬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和白雪一起脆生生的叫道:“老祖好。”
任他行早就注意到了徐維身旁的白冰和白雪,以及徐維手中的滾滾。
至於小百合,還是忽略它為好。
任他行苦澀的擺了擺手,顫音道:“我乃是日月神宗的罪人,就算太上長老不清理門戶,我也已經無法再以日月神宗弟子的身份自居了,所以當不起你們這一聲老祖的稱呼。”
徐維無所謂的揮了揮手:“隨便你以不以日月神宗弟子的身份自居。”
任他行望向徐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