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徐維的聲音有了效果,光芒中的男子聽從他的呼喚,臉上有了一絲動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男子睜眼的瞬間,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動靜,也沒有從眼眸中射出犀利誇張的精光,和普通人從睡夢中醒來時沒有什麼兩樣,簡直一毛一樣,雙眸中帶著一點惺忪。
“我醒了過來?可是醒了過來又能如何?”
惺忪過後,男子眼眸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疲倦和滄桑。
俊朗的外貌飛快的衰老,很快就變成了一位枯槁老人,好似隨時都會入土一般。
徐維等人靜靜的站在一旁,什麼都沒有說。
回過神來的男子,終於注意到了一旁的徐維。
但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徐維認出來,畢竟沉睡了上千年,記憶難免模糊,而徐維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是?”
但是徐維身上的熟悉感,男子卻是怎麼也無法忘記了。
“連是誰將你從城隍廟帶走的都忘記了嗎?”徐維笑著說道。
“啊!”
“你是太上長老?”
男子肅然一驚,瞳孔睜得老大,臉上的周圍都要飛舞了起來。
但是很快,幸喜的表情變成了悲慼,想也沒有想就給徐維跪了下來。
“太上長老,弟子有違您的重託,實在是罪該萬死。”
說道最後,男子已經是一片哭腔,淚水止不住的湧出眼眶。
“如果不是弟子當年執意要進入神域,絕對不會讓宗門突然失去所有的高手。”
徐維沒有說話,一言不發的俯視著跪伏在他面前的男子。
面前這名男子叫做任他行,徐維對他非常的熟悉,雖然算不上他的弟子,卻也是他半隻手調教出來的。
任他行乃是日月神宗第一任的宗主,日月神宗當年的輝煌離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