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假設。你不能不讓齊正哲假設對吧?齊正哲就活在這種假設中。”
“照你這麼說,當年彩虹姐也活在這樣的假設中。”我能接受齊正禮的說法了。
“對。但是,彩虹姐只等了兩三年,而齊正哲已經等了八年而且還會再等,等得時間越長,到頭來受到的傷害就會越深,更為悲哀的是,齊正哲沒有一個死心塌地的餘銀山在等他。”
“你別說了,齊正禮。”
“這不是你的錯,郝珺琪。我是覺得我們要正視這個問題。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能讓他到最後傷得體無完膚。”齊正禮很鎮定。他果真成熟了許多。
“你有什麼辦法嗎?”
“給他找一個‘餘銀山’。”
“你是說像彩虹姐一樣,只要結了婚,一切便都過去了。”
“不是嗎?”
“街上喜歡齊正哲的女孩子是多,可哪一個才是‘餘銀山’?”
“這個交給老媽。我有辦法。”
不知道齊正禮和阿姨說了什麼,使得阿姨對齊正哲的婚事無比重視起來,年後初二初三正是正哲百貨最忙的日子,可是,阿姨卻硬逼著齊正哲去相親。
阿姨發的話,齊正哲向來都會聽。就這樣,齊正哲連著相了五六家的親。不用說,他一家都沒有相中。
要說條件,這五六家的條件都不錯。有三家是生意大戶,有兩家父母親都是做教師的,有一家的父親還是一個局的副局長。要說女孩子,沒有一個配不上齊正哲。至少我見過的其中兩個個頭都在一米六以上,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文化水平也都高。
可是,這些女孩都中意齊正哲,齊正哲不中意這些女孩。
阿姨那個氣不用說了,連媒婆都被齊正哲氣壞了。
阿姨只好放棄給齊正哲找物件的想法。
相親活動一結束,齊正哲便來找我。當時,我正在齊正哲的工作間幫他清理一些賬目。
齊正哲笑著走進工作間,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我連著去相了五六家親,你總算滿意了吧。”齊正哲在我對面坐下來。
我把賬本合起來,放下筆,看著齊正哲,“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唆使我媽叫我去相親的?虧你想得出來。”齊正哲往後靠,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我沒有做這件事。”
“什麼?”齊正哲坐直身子,椅子的兩隻凌空的腳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我沒有做這件事。”我重複說了一遍。
“除了你還有誰這麼關心我的婚事?”齊正哲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