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藝菲斜對面就是那間上了鎖的房間,而此時門上的大鎖已經掉在了地上,屋子的一扇門敞開著。
“嘶——”我抽了一口涼氣,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經過大家一通按人中拽胳膊,鄭藝菲總算是醒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菲菲啊,你怎麼躺在這兒了?”唐導疑惑的問。
鄭藝菲揉了揉腦袋,眼神有點空洞。好半天,她才有氣無力的開口了。
“夜裡我起來去廁所,路過這間屋子,裡面忽然亮起了光,好像還有人在說話。我透過門縫朝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就……就感覺頭暈的不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聽鄭藝菲這麼一說,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斜對面的屋子。
當意識到老太太說不讓開啟的門此刻已經被開啟了的時候,眾人都有點心虛。
“這,這是怎麼回事?是誰開啟的?”唐導有點著急。
我走過去細看。木門上的鎖鼻兒被砸了下來,連著大鎖掉落在一旁,旁邊地上還有半塊帶泥的青磚。
有幾個好事的跟我一塊兒,好奇的探頭往屋裡看。只見屋子裡四壁空空,只有正對面的牆根擺著一個古香古色的梳妝檯。
這妝臺挺講究,頂上裝飾著山形冠,兩側豎著雕工精緻的立柱,櫃門上雕飾著花朵雲紋。橢圓形的鏡面,光滑鋥亮。
整個妝臺看上去雍容華貴,但有一點令我心裡不舒服——鏡面上貼著一張紫色的符紙,上面寫滿了紅色符文。
這似乎是封印了什麼東西啊!這鏡子怕是有問題。
而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屋子裡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沒來由的,渾身一冷,隨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一個妝臺啊?還至於鎖起來?”一個同事滿不在乎的說。
“是啊,我還有為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呢!哎,也沒準,這妝臺是個古董。”另一個說。
沒心思聽他們扯,正要扭身離開。然而就在我一轉頭的當兒,餘光一掃,鏡面上赫然出現了兩個血糊糊的手印!
我頓時菊花一緊,再看時,鏡面上卻什麼都沒有。看看旁邊的幾人也完全沒有異狀。難道又是幻覺?
我瞟了一眼,趕緊走開了。
唐導看了看鄭藝菲,捏了捏下巴,問道:“菲菲,這……不是你砸的吧?”
鄭藝菲眉頭緊蹙,沒吭聲。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有一塊一塊的黑跡,很像那塊轉上的泥印。
小張攙扶著鄭藝菲回了房間,唐導讓大家散了,獨自看著被砸壞的門框和地上的大鎖運氣。
生產製片問唐導:“咱們是不是跟房主說一聲啊?”
唐導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宅子是幾百年的文物,咱們把人家門框弄壞了。萬一那老太太訛人,說讓咱賠這門,哦,還有那銅鎖,那不得說多少錢是說少錢!”
生產製片也腦瓜疼,問:“那您說怎麼辦?”
老唐抿了抿嘴說:“這門就先這樣,回頭找人去買點強力膠,咱給它按原樣粘上。不仔細看的話,應該能糊弄過去。”
生產製片點了點頭。
“哦,對了,你回頭跟大家說,誰也不要進這間屋子。”唐導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