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走過來跟我說,如果明天一早再聯絡不上,就要報警了。
我想了想,還是把早上的所見告訴了他。
老張聽完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塊兒。
“你確定沒看錯?”
我點點頭。
“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我也是一頭霧水。”
“這事,暫時不要跟別人說。”老張囑咐我道。
“您放心,我懂。”
晚上吃完飯,我心裡煩悶,拿著煙出了門。
夜幕下的廣州,絲毫也不遜色於北京。流光溢彩,車水馬龍。
我正倚在天橋的欄杆上抽菸,忽然微信響了。開啟一看,是白汐發來的。
是一張自拍照,她在夜色中笑的燦爛。
這小妮子,真是閒不住,又自己跑出去瘋了。別說,還挺上相的。
看著照片上白汐紅撲撲的漂亮小臉蛋,我不自覺的笑了。
但是片刻之後,我的笑容就凝固了——她身後的背景建築,竟然是永芳堂的大樓!這祖宗一個人去永芳堂獵奇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立馬掐了煙,趕緊給白汐打電話,可是一直沒人接。我一溜小跑直奔中大南校區。
真是豬隊友啊!
我特麼就多餘帶她來。姑奶奶要是真出了點什麼事,我簡直沒法原諒自己。
當我氣喘吁吁的跑到永芳堂臺階下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此刻在高高的臺階上,蹲著一個人。
是一老太太,看著六十來歲的樣子。她手裡拿著一沓黃紙,慢悠悠的放進跟前的一個銅盆裡,盆裡時不時的竄出幾點火苗。
她嘴裡念念叨叨的,聽不清說的什麼。
這老太太竟然在教學樓的臺階上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