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我下意識的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尊銅像。誰知這一眼又讓我驚掉了下巴——剛剛貼在銅像上的臉皮,此刻竟然不翼而飛了!
我頓時呆住了。110接線員催促我繼續說,我結結巴巴的回覆:“等一下啊……”
當我跑回銅像旁邊看的時候,銅像上既沒有臉皮,也沒有血跡,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得已,我抱歉的說:“呃,對不起啊,我可能是看花眼了……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
還好人家並沒有追究我報假案,就掛了電話。
整件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我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但是怎麼一轉眼那臉皮又不見了?腦海裡不斷出現那張臉,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地方還真是有點邪門。我不敢再停留,往回走了。
回到酒店,白汐見我臉色不好,就問原因。
我把事情經過一說,白汐咂咂嘴,滿不在乎的說:“是不是沒有睡好,產生的幻覺呀?”
我無奈的搖頭:“恐怖片裡一遇到無法解釋的事情,就說是主角的幻覺。正常的人,哪兒那麼容易產生幻覺的?”
白汐想了想說:“這話倒是有道理……”
隨即她話鋒一轉,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說:“我倒是對這個永芳堂有點興趣了呢!要不,你帶我進去看看唄?”
要不怎麼說,愛看恐怖片的女孩子不能娶呢,口味太重。
“哎,我說,你是閒的嗎?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老實待著!”我嚴肅的說。
白汐撇了撇嘴,說:“膽小鬼。”
早上準備開拍的時候,大家發現化妝師小高不見了。
“蓓蓓,小高呢,怎麼還沒到?”副導演問化妝助理劉蓓蓓。
蓓蓓搖搖頭,說:“不知道啊,我給他打電話。”
好半天,蓓蓓臉色有些難看,說:“電話一直沒人接!”
副導演問跟小高同屋的人,說一早起來就沒見著他。又派人跑回酒店,房間裡也沒有。
小高做事還算穩重,怎麼會無端的曠工而且失聯?我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張臉皮。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強迫自己不要再往下想。那臉皮是殘破的,本來也辨不清容貌。也許小高只是昨晚在哪裡宿醉了,這會兒還抱著小妞做著春夢沒醒。
一天的拍攝都是劉蓓蓓一個人在給演員化妝。我發現她一直心神不寧。直到晚上收工,也沒見小高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