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都不問問我要幹什麼?”
“咳,你的人品我還不清楚?幹不了壞事。”
兄弟就是兄弟,可能多少年不聯絡,但是心永遠是連著的。
工夫不大,電話打過來。彪子說北京沒有,天津倒還真有這麼一傢俬人醫院。
我激動的攥起了拳頭。
轉天上午,我跟白汐坐著城際到了天津。我也有兩年沒回來了,看到家鄉熟悉的風物,感到很親切。
按照彪子給的地址,我倆打車來到了位於老城廂居民區的博愛醫院。
地處偏僻,門面不大,但這家小醫院看上去還算乾淨正規。
一進大門,白汐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問。
她沒吭聲。
看看大廳裡的患者還真不少。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各診室門口進進出出的患者中,有不少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有的是一個人,有的旁邊陪著一個同樣稚嫩的男孩。
我立刻明白了,這些孩子十有八九是來墮胎的。心裡不禁一陣感慨。
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我發現牆上貼著的醫師介紹欄裡真的有那個矮胖的男人。原來他是這裡的院長。
“咱們到導診臺去問問,看看這個趙院長在哪兒。”我在白汐耳邊說。
她點點頭。
走到導診臺,我給白汐使了個眼神。她會意的上前問話。
“您好,請問這裡的院長在不在?我們是朋友介紹過來的。”
護士看了看我倆,說:“趙院長這會兒有手術,您稍等一會兒吧!”
白汐拉著我坐在了候診室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