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丫頭竟敢嘲笑我,看我不……”
“咋地?”白汐仰著小臉兒笑眯眯的看著我。
下一秒,我忽然意識到,好容易跟她刻意拉開的距離,這會兒似乎又拉近了。
我趕緊把目光移向別處。
“哎,快說說她剛才說的那句泰語是什麼意思?”白汐問我。
我苦笑著嘆氣,掏出手機打給老張。
工夫不大,老張又打過來,說問了頌恩,對方說前兩個音節像是泰語“寶寶”的意思。
“寶寶……”白汐唸叨著,“一個孕婦,被帶到醫院……”
“看來,她的執念就是她的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眉頭微蹙,小臉兒挺嚴肅。
看她在那兒想的入神,我心裡不免有點感動。
其實不管是出於什麼動機,白汐對我還是滿好的。之前的種種就不必說了,這會兒她自己帶著傷教我封靈術法,還幫我驅鬼。
至於清虛道長所說,她故意用封靈術加速嬴勾覺醒一說,也許未必屬實。不然為什麼那晚在永芳堂她封了我的三靈以後,那股力量就歸於平靜了?
其實我從內心深處還是願意選擇相信白汐的,她說改變主意了,也許是真的。
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家醫院。”白汐說,“如果知道在哪兒就好了。”
“是啊,可是這無異於大海撈針啊!”我有點消極的說。
“不過,剛才看那小片裡的街道景物好像挺眼熟。哎,你說,會不會就是咱這兒?”
白汐想了想,點頭說;“不是沒可能。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得試一試,碰碰運氣。”
“行,我找人查一下。”說著,我撥通了徐子彪的電話。
有些日子沒聯絡了,寒暄了幾句以後,我切入了正題,請他幫我查查北京市區有沒有一家叫做“博愛”的醫院。
末了我又加了一句:“哦,對了彪子,如果北京沒有,能不能再幫我查下天津的?”
徐子彪說:“成,我們局跟天津警方太熟了。你等著,我找人幫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