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一口鮮血噴出,精神瞬間萎靡了下來,全身的竅穴之中瞬間升起黑色火焰。朴刀落地,青雲跪地大口的呼吸,平息著全身的疼痛。
遠處的綠袍少年緩緩起身,看了看手中的摺扇,一道極深的缺口。當知道這把摺扇可是千年的玄鐵,經魂火鍛造,不但異常堅固,同時能重傷魂魄。如今摺扇卻是出現了巨大的缺口,只怕需要重新煉製。
綠袍少年陰狠的看著遠處的跪地的少年,掃過少年手中黑色朴刀,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一個箭步,綠袍向著少年衝去。只是剛剛跳起,綠袍少年便是強行轉身翻滾落在地面,右手摸了摸脖子,竟是一道淡淡的血痕。
“我勸你最好別動,就這幾個人,還保不住你的小命。”青衣少年不知何時站在綠袍少年身後,冷冷的說道。
綠袍只覺身體一僵,全身彷彿定住一般,同時感覺到身後青衣少年身上散發著近乎實質的森然殺氣。
遠處的血屠微驚,看到綠袍少年有危險,便是祭出一柄血身短劍,對著青衣少年刺去。
少年微微嘆息,轉身躲避,同時利用手中雪白劍鞘輕輕拍擊飛來的血劍,只是每拍擊一次便覺全身血液劇烈沸騰,彷彿要破體而出。
“血劍嗜血?”青衣少年再次擊飛血劍,微微抬眼看向血屠問道。
血屠冷笑道:“不錯。”
就在二人交手之際,綠袍少年再次看向青雲,同時手中多出一塊玉佩,輕輕碾碎,便是再次襲向青雲。
青衣少年微微皺眉,不見如何行動,身影便是再次出現在綠袍少年身後,帶著劍鞘劈向綠袍少年。
綠袍少年看著劈來的雪白玉劍,竟是無法躲閃。綠袍少年停下了腳步,眼中卻是濃濃的譏諷之意。
憑空出現一柄綠色小劍擋住了雪白的玉劍,同時出現一位儒生,白色長袍,青色履鞋,瘦長的身軀上白皙的臉孔,端正的容貌,微微帶著笑容。
“你可不能殺他,我還與他有事商量。”白袍男子看著眼前的青衣少年淡淡說道。
“玉魈?鑄劍山莊?”青衣少年看了看一身白衣男子手中的綠色小劍問道。
“嗯,認識?”白袍男子同時看著少年手中的雪白玉劍問道。
“認識?呵呵。”青衣少年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身體不停的顫抖,臉上卻是狂野的笑了起來。
“你先等一等,不需要太多時間。”青衣少年彷彿對著白袍男子說道,又彷彿對著白袍男子手中的玉魈說道。
白袍男子只覺手中翠綠小劍竟是動了動,微微驚訝的望向青衣少年。
只是青衣少年的身影彷彿一筆重墨揮出,瞬間出現在血屠身後。青衣少年慢慢將手中的玉劍放回雪白劍鞘之中,嘴角微微翹起,淡淡說道:“我的劍可是很快、很快、很快的。”
血屠只覺脖子上微微一涼,伸手摸了摸,竟是緩慢流出血來,待要用手捂住之時,身軀卻是慢慢的向後倒去。看著向後倒去的身軀,血屠方感覺到痛楚,之時瞬間又是一片迷茫,瞬間失去了氣息,臉上依舊帶著震驚的神色。
青衣少年冷漠的轉過身,從血屠的身上跨過,看著天上的圓月呢喃道:“張郎中,你的救命之恩,已經還給你了,從此兩不虧欠。”
昔年戰場,一名孩童手中握著一柄雪白玉劍,周身全是傷痕,四周佈滿敵國的屍首,奄奄一息,看著張郎中,瞬間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