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當年的白帝城名震四州,城中更是繁華似錦,人流不息,商賈雲集,天地寶材應有盡有。當年的白帝城,當真了不得的存在。”藍衣男子看著遠處朗聲說道,只是聲音中帶著絲絲憤怒。
“一人名冠一城,故而有了白帝城。只是如今白帝城猶在,不見當年白帝。”藍衣男子突然頹然說道。
身旁兩人微微動容,卻是仍不言語。
“既然你們忘了當年的恩情,那便聊聊當下眼前的事情。這白帝城不是你們任何一人的,誰也別做妄想。”藍衣男子突然冷冽的看著兩人。
“若是我想呢?”一旁渾身毛髮的粗狂漢子突然厲聲問道,旁邊的紅衣女子更是握了握手中的火蛇。
“當年你們離開,自立一派,我便向試試你們的身手,是不是真的夠分量立派分宗。只是礙於那白鬚老兒乾淵阻攔,才放你離宗,如今倒是可以試上一試。”藍衣男子眼神微冷,森然說道。
渾身毛髮漢子,聞言,臉色不變,手中卻是瞬間射出一柄沉重狼牙棒,破風而來,瞬間砸向藍衣男子的頭顱。
紅裝女子手中火蛇彷彿瞬間活了過來,蜿蜒崎嶇,雷霆奔襲,繞過前方的狼牙棒,瞬間便是襲到藍衣男子身後。
藍衣男子眼神鋒芒畢露,嘴中冷笑道:“不愧是妖宗兩位自立山頭的開山人物,當真殺伐果斷,說殺即殺,百分不留情。而且更為難得的,竟是能夠放棄眼下的仇恨。”
“我們可沒有把握單獨戰勝當年幾與宗主同修為的隱鋒,妖宗第一殺神。”紅裝女子冷漠說道。
藍衣男子微微搖頭,看著眼前的狼牙棒,不過瞬息間便是一劍刺出,手中的鐵鏈卻是向後纏繞,輕輕撞擊在飛來的火蛇之上,轟的一身,鐵鏈輕輕落在男子腰間,火蛇卻是倒飛出去,紅衣女子微驚,腳尖輕點,向後撤去。
前方的巨大狼牙棒撞上飛來巨劍,只一接觸,便是各自倒飛回去,藍衣男子隨手接過,對面粗狂男子卻是接住狼牙棒向後倒退幾步,方才卸去狼牙棒上的力量。男子的臉色瞬間變了變,看向藍衣男子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藍衣男子不屑的掃了二人一眼,便是將劍放在地上,右腿微弓,便欲向前。
只是瞬間原本守在瀑布下的白鬚老者瞬間出現在三人身前,拄著柺杖,氣喘吁吁,看著眾人說道:“還好趕上了,總算沒有白跑一趟。”
“乾淵老兒?”藍衣男子微微驚訝道。
“宗主大人醒過來了,讓你回去說是有事交代。”白鬚老者不理會另外二人,對著藍衣男子說道。
藍衣男子看了看老者身後的二人,微微猶豫。
“管他二人如何,如今宗主不久便要出山。他二人的賬,便聽宗主發落吧”白鬚老者彷彿看穿藍衣男子心中所想緩緩說道。
藍衣男子不再猶豫,率先走出大殿;白鬚老者急忙跟上,同時對著後面二人說道:“好自為之。”
後方的二人一時間表情各異,粗狂男子微微搖頭,似是甩去心中的畏懼,向著外面走去。紅裝女子卻是暗自咬了咬牙,心中做了決定,快步離開。
神農谷早已消失不見了蹤影,一條小路上,一名儒生男子帶著三名少年背對神農谷,向著遠方走去。
“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是誰呢?似乎剛才那個道士喊你什麼百曉生?”一身白衣的靈雲再次開口問道。
“我名上官雲峰,原本在儒家的浩然宗待過一段時間,那百曉生的名號,便是當時眾人給的名頭。如今我只算儒家半個弟子,百曉生之名倒是有點名不副實了。”儒生男子淡淡說道,看不出變化。
浩然宗乃是儒家的正統學院,與佛家禪院、道宗地宗並稱人間三巨頭。眼前的男子只怕不是簡單之人。看著眼前瀟灑飄逸的男子,青雲心中想道。
“那丹宗到底是什麼地方?遠嗎?”一旁的易鋒開口問道。
“丹宗具體是什麼地方你們到了自會知道。只是每年都有去往丹宗,然而真正到達丹宗的卻是鳳毛菱角。如今更是丹宗招收弟子的盛況,只怕此行更是困難重重。”儒生男子擔憂說道。
突然青雲三人只覺眼前一道人影閃過,身前的儒生卻是不見了蹤影。
黑暗中看見一人看見儒生男子迅速離開,輕聲說道:“總算將此人支走了,只是為了對付眼前的這三個小傢伙,至於如此小心嗎?”
“你知道什麼,為了這三人宗裡可是折損了不少人。趕緊稟報去吧。”說完兩道黑影便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