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手好棋,妙手,妙手。”私塾中的老先生看著眼前的棋局悠悠說道,對面的奴僕老者一副不解的模樣。
“先生,哪裡有妙手,給講講。”奴僕老者看著私塾老者淡淡問道。
“我說的不是眼前的這盤棋,而是這整個俗世的大棋局。剛才咱們道家天宗的老祖宗可是吃了不小的虧,當真有點意思。”私塾老者微微嘬了一口茶水,臉上掛滿高興的神色。
“先生,道家那位老祖宗可有洞察天機之能,誰能讓他吃虧?”奴僕老者微微驚訝問道。
“那老傢伙確實有點本事,只是這本事用錯了地方。偏偏用在那瘋子的身上,這不是自找沒趣嘛,活該。”私塾老者愉悅說道。
“瘋子?是哪位瘋子?”奴僕越聽與糊塗,不免開口繼續問道。
要知道道家天宗那位老祖宗可是與眼前的老先生平輩而坐之人,當今世界能有幾人與眼前的老先生平齊而坐。
“當年那個封魔聖主,瘋瘋癲癲的老傢伙。也不知道現在去了哪裡,看樣子還活的好好的。”私塾老者輕輕放下一顆棋子,端詳半天后,緩緩說道。
奴僕模樣的老者一陣苦笑,不在多說。當年算盡天下的道家天宗遇上這位老祖宗,平白丟了三百年道行,就是眼前的老先生也不能如此輕易辦到,更何況自己奴僕的身份,哪裡敢評論這位不安常理出牌的老祖宗。
“那位道長是誰?看著神神叨叨的。”幽靜的小路上靈雲,看著儒生問道。
儒生本要離開回到山門,只是看著眼前的青雲三人,想起師父,不免隨眾人一起走上一程。
“那位邋里邋遢的醜道長,道號靈機子,乃是銜著玉石而生的天才之輩,號稱上算五百,下算八百的道家天宗天才人物。”一身儒衣的儒生感慨說道。
“銜玉而生是什麼意思?”自從道長離開後,一直沉默的易鋒突然說道。
“天地間,總有些神奇的事情發生。比如你身上的那隻朱雀,本是一縷殘魂,得天地造化,竟是藉助你的離火靈氣,再次涅槃而生。這銜玉的傢伙同樣是得天地造化的有福之人,此人出生之時,天地異象,生而口中銜玉。修煉天資更是遠超眾人,被道家的那位老祖宗選坐了關門弟子。道家那位老祖宗以占卜之術聞名,此人竟是隱隱有超越那位老祖宗的意思。由於天道輪迴,洩露天機必定損失壽元,但此人的口中玉,竟是能化解此術弊端,當真逆天的存在。送你們的三道符籙,你們要貼身收好,關進時刻能夠多一條性命。”儒生男子眼神複雜的說道。
“那他說你有辦法解決小和尚的問題是真的了?”易鋒突然抬頭看向儒生,眼神死死盯著儒生男子問道。
“你倒是有意思,你的處境都沒有解決,還有心擔心別人?”儒生微笑說道。
易鋒沒有回答,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旁邊的青雲微微抬了抬頭看了看二人,不發一言,安靜的隨著眾人前行。
似是受不了易鋒的目光,儒生緩緩嘆息道:“哪裡是什麼解決的辦法,不過一條不歸路而已。那邋遢道士豈會如此好心,自己不說,將這天大之功授予我,不過我與青雲有點淵源吧了。”
“你說不歸路?”易鋒雙手攥緊,臉上佈滿血絲。
一旁的青雲不曾抬頭,彷彿早有所知一般,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易鋒,便是脫離眾人獨自前行。
“不錯。但修行又如何不是一條不歸路呢?他的身體中住著一條吞噬生機的巨龍,不斷吞噬他的生機。解決辦法無非有二,一是強行取出,只是有九成的機率身死,一成的機率苟活而已;再就是馴化為己所用,控其成長而已。”儒生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