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從不需要注意著裝嗎?”靈雲一雙眼睛認真的掃描了一邊眼前的道袍男子,對著易鋒問道。
怎麼也是道行高到嚇人的存在,就不能穿著體面點;如今被人家打臉問道,難道你不知道打的是整個道家的臉面?而且你就沒有感覺到是真疼?
易鋒無奈的看著靈雲,一雙眼睛卻是狠狠的鞭笞這眼前的道袍男子,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旁邊的儒生看著二人抿嘴微笑,只有青雲一言不發的跟著眾人來到二樓的雅間。
“並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道宗分天地兩宗,天宗之人大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一心追去自身的逍遙;地宗卻是堅守著道福於人,所以更接近世俗的理解,所以對著裝也是有所要求。”儒生男子看著少女又要繼續發問,提前開口回答道。
易鋒聞言眼神微微收縮,回憶以前師父的模樣,頓時一副入錯神廟拜錯菩薩的感覺,無奈的喝了一口燒刀子酒,只想將全身的不甘與不滿紛紛燒掉。
來到二樓的雅間,眾人紛紛落座。首座上的道袍男子輕輕將拂塵放在一旁,招呼眾人自便後便是率先一杯燒刀子酒下肚,乾瘦黝黑的方臉上方才露出享受的表情。
慢慢享受過後,道袍男子側身看了看眾人對著儒生男子說道:“是不是想問些隱秘的事情?”
儒生男子仔細思索著道袍男子的話,謹慎的輕輕點頭。
“自己追求的的大道都不要了,若是真找到了師父,那師父會高興?”道袍男子饒有興致的問道。
一身儒衣的男子微微變色,沉吟不語。
道袍男子不再多說,轉頭看向易鋒,一雙色眯眯的雙眼,一次又一次的從青雲身上劃過,直驚得易鋒一身雞皮疙瘩,內心不停的咒罵眼前的老不正經。
“怎麼,想明白自己的宗門了?”道袍男子微眯著眼睛問道。
“嗯,應該不會錯。”易鋒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還不行禮,莫非當我教訓不得你?”道袍男子突然喝道。
易鋒身體一驚,迅速站起身,躬身對著道袍男子行禮。
道袍男子不屑的抬眼瞧了瞧,卻是坦然的接受,同時盯著易鋒的酒壺微微努嘴。
此時的易鋒心內發苦,不停的咒罵著眼前的男子,表面上卻是恭敬的將腰間的紫色酒葫蘆遞給道袍男子。
道袍男子接過酒葫蘆便是一口飲下,直到肚子微微浮起,方才放下,同時打了個飽嗝。
一旁的易鋒心中微苦,恨不得山前搶過來,揣上男子幾腳。當知道,你喝的不僅僅是酒,更是天地的奇珍寶材。尋常人喝上一口已是賽過神仙,延年益壽了。
道袍男子臉色微醺,隨手將酒葫蘆扔給易鋒,說道:“小鬼,雖說你師父卻是厲害,在那天宗之中,更是人緣極好的人物。只是再怎麼厲害,卻是和你沒有半分關係。瞧你那小氣的模樣,心裡說不定還在咒罵呢。”
易鋒聞言面不改色,心中卻是戰慄不已,後背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