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的好酒份上,不妨告訴你些事情。再過不久你就要去一個極其繁華的地方,想來你是你極樂意去;只是逍遙過後,便是猶如十重地獄苦海。身處苦海,莫要失去了希望,當知道希望這東西,只有自己有了,才會降到自己的頭上。”道袍男子說完嫌棄的轉了轉身,看到一名清秀的少女。
道袍男子微微正了正衣冠,面色討喜的看著少女。
只是少女看到道袍男子難得的討喜面容,只覺得十分猥瑣,內心更是十分厭惡。快速轉過身,彷彿多看一眼便要折壽十年。
道袍男子微微一驚,隨後卻是並不責怪,笑嘻嘻的說道:“小時候已吃盡了人間苦,回去後便是享盡人間福;本是逍遙自在的神仙,卻也逃不過人間的纏綿。是禍亦是福,千秋爭一線。”
說完,道袍男子便是看向一旁安靜的青雲,只是靜靜的盯著青雲,也像是靜靜的等著青雲發問。
只是時間過去很久,道袍男子卻是沒有發現青雲有任何發問的跡象,無奈嘆息道:“看到如此高深的道門修行之人,難道就不想說點啥?哪怕是庸俗的溜鬚拍馬?”
“似乎沒有什麼要說的,至於溜鬚拍馬,以前沒有學過,所以不太會說。”一身素衣的青雲想了想後,如實回答。
道袍男子無奈的拍了拍頭,盯著青雲問道:“難道不想知道怎麼才能活下去?”
“方才來的時候,大長老告訴我,丹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閣下沒有大長老年老,只怕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所以沒問。”青雲再次認真回到道。
“誰說的活的越久,知道的越多?不過你的病,我卻是無法幫你根除,但辦法還是有的,等會你問那個書呆子,他可是號稱百曉生,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而且與你還有段淵源。”道袍男子無奈說道。
也不知眼前的少年聽懂了沒有,道袍男子微微搖頭,感嘆這都是些什麼人呢。
儒生慢慢醒了過來,彷彿有所頓悟,整個人看著越發瀟灑飄逸。微微躬身對著道袍男子行禮,男子揉了揉額頭,問道:“如今有何打算。”
“或許該回去了,畢竟家裡還是有些事情要做。”儒生緩緩說道。
“得嘞,不著老的了,小的也不知照顧一下?你那妖魔師父,難道沒有告訴你要做些什麼?”道袍男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再次說道。
儒生男子驚訝的看著道袍男子,手中不斷推算著,默默的看了眼青雲,再次躬身向道袍男子道謝。
道袍男子揮了揮衣袖,轉身抓起燒刀子酒,便欲向門外走去。
儒生看著就預離開的道袍男子說道:“你這牛鼻子老道,說了點話,就這麼走了?”
道袍男子微微一頓,搖頭嘆道:“果然同是魔王,身為名動天下的儒生,卻也做些下流的勾當。”
“倒是難為道友等了五年,只是這五年在下也是有為難之處,只是說幾句話,回去便能分的一份天大的賞賜。這些孩子也才剛剛離開家門不久,道友結段善緣,總是好的。”儒生認真說道,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浩然正氣。
道袍男子微微搖頭,不再多少,隨手扔下三道皺巴巴的符籙,微微心痛便是快速離開。
一座青磚古瓷的道觀裡,上方供奉著道家的三位祖師爺。三位祖師爺雙目盯著遠方,一身金袍加身冷漠的盯著山下的眾人。青燈常燃,香火不斷,香雲籠罩,說不出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