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的下方站著兩名強壯的漢子,卻又一身看門護院的裝扮,一身的華服,頭上還高頂著一定方帽,看著與那富貴人家的小廝並不太大的區別。只是腰間都掛著一把錚亮的寶劍,看著威風凜凜。
平日裡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客人,兩位小廝也就立在門旁,偶爾談論山下的誰家女子越*亮了,小鎮東頭的酒鋪的酒又漲價了,抑或隔壁的客棧來了什麼奇怪的人之類的小事。只是今天二人站在大門下。看著一兩灰色的古樸馬車向著山莊而來。
不久馬車便來到了門前,駕車的男子輕輕的跳下馬車,恭敬的伸手掀開馬車的車簾,馬車中走出一名黑衣老者。
老者手中握著一柄瘦削的柺杖,傴僂彎腰,慢慢的走下馬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便是裹了裹身上的黑衣,漫步向著大門走去。
看門的男子伸手攔住,看著眼前男子,猜測應該是那山野的隱修之人,此類人最是小氣。不由得惱怒到,有沒有什麼油水可撈。
攔下了老者,看門男子正要開口。黑衣老者卻是伸手取出幾錠銀錢和一封書信交給看門男子,微微抬頭說道:“散碎的銀錢就當幾位的跑腿錢,還請幫忙將這封信交給莊主大人,就說天邪宗邪心子有事求見。”
一旁的男子聞言,起初並不在意,聽聞到天邪宗之時,身體卻是瞬間僵硬起來,伸手接錢的手微微一頓。男子深吸一口氣,恭敬的接過老人手中的書信,那幾錠碎銀子卻是彷彿沒有看見,同時嘴中說道:“您老稍等,這就給你送去。”
說完便是快步向著山莊之中跑去,黑衣老者看著遠去的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的碎銀向著呆立一旁另外一名守衛小廝拋去,也不多言。
不久進門稟報的男子快速回來,同時恭敬的領著老人向著山莊之內走去。山莊內別有洞天,寬廣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後院,山莊的圍牆上刻畫著不同的圖案。大多為赤衣裸身的漢子,在鐵爐旁邊不停的打鐵;偶有幾幅圖刻畫著幾幅寶劍出世的模樣,或者天降七彩祥雲,或者天降滾滾黑雷,或者山崩地裂之類,甚是神奇。
不久眾人便是來到一處極為簡單的客廳之中,一名頭髮斑白的老者坐在大廳之中,圓鼓鼓的身軀,瘦削的臉龐,配以堅毅鋒利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老人旁邊一名年輕的男子,風流瀟灑,彷彿一位儒生,白色長袍,青色履鞋,瘦長的身軀上白皙的臉孔,端正的容貌,微微帶著笑容。腰間掛著一把翠綠的小劍,看著彷彿百花叢中一點綠,極為惹眼。
老者微微頷首,抱拳說道:“在下邪心子,此次前來歸還貴莊一件寶劍,同時希望貴莊能夠贈以一把寶劍。”
說完老人從袖中取出一把玉質的石劍,正是那名叫流風年輕劍客的寶劍。
大廳之上的老者微微張手,石劍便是飛到其手中。老者仔細的檢視了手中的寶劍,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傷感情緒,旁邊的少年更是眉頭微皺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就憑這,還不夠。”大廳中的老者,彷彿沉浸在悲痛之中,冷漠的說道。
“老莊主卻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那我在賣宗主一個訊息。那位和莊主有過約定之人讓我告訴莊主,蜀山劍宗宗主會數十年不得離開宗門。不知莊主覺得如何?”黑衣老者微笑著對著老者說道。
大廳中的斑白頭髮的老者,緩慢抬頭看著眼前的黑衣老者說道:“明日來選劍吧。”
黑衣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躬身行禮後,轉身離開。
待黑衣老人的蹤影徹底消失後,旁邊的年輕男子著急問道:“劍痴師兄當真已死?”
白髮老者微微點頭,神情越發落寞。
“那為何還要與那人結盟?”男子不解問道。
“因為到處結盟之時,那人便是告訴我,劍痴會死,但蜀山劍宗宗主也要自封數十年。這位天邪宗的長老,求劍是假,刺探山莊動向是真。”老者無奈說道,輕輕拿起手中的石劍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