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披白大褂。
對,白大褂像風衣一樣披著的女人,踩著八厘米高的大紅色細跟皮鞋,白大褂下是布靈布靈的亮片夜店裙。
直髮紅唇,既幹練又嫵媚,全程目中無人地步入會場。
一道激動的聲音在許在不遠處響起。
“女皇駕到。”
“女皇?”
楊文俊和許在分享他打探來的訊息。
“西門川,北一腦外科絕對的女皇。科室內一年五百例手術,她主刀的佔三百,沒有一例失敗。”
若是她主刀,被米國梅奧醫學中心頂尖腦外科專家判了死刑的父親,是不是有救了?
“但聽說她不是所有的手術都接的。”
程晨不解:“醫生還能挑病人嗎?”
楊文俊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大醫生總有些怪脾氣吧!”
許在伸長了脖子,看著西門川大咧咧地坐到了大外科主任的身旁。
大外科主任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恨恨地將被她壓住的會議記錄本,抽了出來:“西門主任,你又遲到了。”
西門川的椅子往後半仰著,高跟鞋跟點地,斜眼睨著禿頂老頭,語氣輕佻:“遲到又不是不到,開會這種無聊的事,你們這些無聊的人做就好了。”
大外科主任豎眉:“你……”
隔了三個人的陸斯衡輕挑眉梢看向這邊。
大外科主任收了聲。
陸斯衡頷首向西門川致意,女人昂了昂下巴。
小插曲沒有影響到陸斯衡的致辭,說到最後,他突然提到:“關於醫療安全問題,我要再次重申,誰都不允許做超過職責範圍以外的事。”
頓了下,冷厲嚴肅的目光投向最後一排,“尤其是新來的見習醫生。”
被點名的見習生頓時炸開了鍋。
“陸院長是在說誰啊?”
“你們沒聽說,三班有人竟然趁帶教老師不在,私自給傷員開顱降壓。”
“你的訊息準不準確啊!院裡怎麼沒發文通告批評?”
……
程晨問許在:“你和小楊參加了那次緊急救治,有沒有看見或是聽說是誰幹的?”
許在與楊文俊對視一眼,兩人諱莫如深。
散會後業務院長和陸斯衡一同慰問北醫大見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