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書房,劉清麥開門見山:“去哪了?”
陸斯衡垂手立在書桌前,淡淡道:“聽從您的安排,與南大校長的千金相親。”
“相親!”劉清麥聲音漸高,“相親,你吃飯吃一半,丟下人家去會所找小姐?”
陸斯衡眸色一凜:“她告訴您的?”
劉清麥拍出一張照片:“誰告訴我的重要嗎?你做出的事怎麼解釋?”
照片上他牽著一名衣著暴露女人的手,從新東泰的後門走出。
沒拍到女人的臉,但陸斯衡不得不說,拍的挺好的。
霓虹燈下,溼潤的柏油馬路,黑色西褲與紅色高跟鞋交錯。
有股子港風私奔的味。
“是她嗎?”劉清麥突然發問。
書房門外端著燕窩烤梨許在心臟猛地一跳。
聽見動靜的劉清麥,問:“誰?”
許在深吸一口氣,鎮定回道:“劉阿姨,您的私人醫生說您肺氣不足,廚房特地備了燕窩烤梨。”
邊說著邊走了進來。
她就是擔心自己的事給陸斯衡帶來麻煩。
許在把補品放置在書桌上,餘光偷偷掃過照片。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劉市長。
“劉阿姨,我先出去了。”
轉身剛要走,劉清麥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在在,你等一下。”
許在的心臟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難道她認出自己來了?
許在屏氣轉過身,低眉順眼,等候她的審問。
劉清麥坐下:“上一次你們去黃教授那檢查的怎麼樣?”
許在如實回答:“還是老樣子。配了口服藥和塗抹的藥膏。”
說完,劉清麥沒有立即介面。
沉默讓許在想不透劉清麥,忽然,砰的一聲。
手拍在桌面上,隔在甜品盤上的小湯匙也跟著跳了跳。
“你還幫著他隱瞞。黃教授都和我彙報了,說他在外面有女人。今天你們一起回來,你是不是在幫他打掩護?”
許在咬緊嘴唇,緊張地不敢接話。
不說話就是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