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無語,你這什麼邏輯,我們炎黃之劍正式成員之間都是兄弟姊妹,大家自然寬鬆,你什麼時候產生自己能夠享受同等待遇的錯覺的?
另外,你幾時對炎黃之劍有過忠心的,我這個會長怎麼不知道?難道忠心不忠心就靠你上下兩嘴皮一碰就出來的嗎。
“你就是一個投機分子!”莫淵指著寧老頭道。
寧老頭對此“指責”無動於衷,道:
“莫會長,這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讓我加入炎黃之劍,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啊,不說我本身好歹也算是一個大武師,而且還是自悟自證的,潛力比一般大武師大多了,現在說大宗師比較遠,武道宗師我是有信心的。
而且,我背後還有一座武館,我現在瞭解許多炎黃之劍的事情,一個能夠完全為你們所用的武館益處有多大你比我清楚才對,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莫淵搖頭道:
“對於武力,我確實也很看重,而且,這對我們也很重要,但這絕非我們炎黃之劍的入會標準,哪怕是真的有一位大宗師想要加入我們,若是思想觀念與我們不合,我們也是不會接受的。
至於你說有個為我所用的武館能帶來許多好處,可沒有這些我們同樣不會停下發展的腳步。所以,你說的這些理由,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吸引人。”
寧老頭道:“那你們又怎麼覺得我和你們思想不合呢,你們又沒有剖開我的腦袋看到裡面的想法,若是你們真的有人會讀心,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話才對!”
莫淵再次無語,總不能說,我們的判斷依據是你這跪的太快太毫無徵兆,從你平日裡的言行舉止也根本看不出是如同季洪昌那種踐行“炎黃之劍主義”的那類人,你就是假裝也要做個樣子出來啊——你這樣要是誰認為你是誠心誠意的,那才是眼瞎吧。
他無奈的道:“你既然對咱們的情況已經非常瞭解,那就更應該知道,你心裡到底是不是和咱們一心,根本是瞞不過去的,到時候相處反而尷尬,你說是不是?”
寧老頭道:“這個我知道啊,我還知道可以改造教育啊,我說我沒有異心,你們都不相信。那你給我個機會,到時候你們自然能夠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即便是假的,你們還可以讓我改造啊,總有改造好的一天,這又有什麼好尷尬的。”
你還成了個牛皮糖,黏上來就甩不掉了誒!
莫淵完全無語了。
真的是萬萬沒想到,會遇見一個死纏爛打、死皮賴臉要爬車的。
寧老頭嘆了口氣,道:
“莫會長,你大概覺得我這人有點老不正經不靠譜,其實你真不用有這麼大的顧慮。你看我這年紀就知道,我也真是從舊曆時代一路蹚過來的,我以前有那麼點小脾氣,早在舊曆時代就給治沒了。
後來世道大變,從超能力者活躍世間到現在武力修行稱尊,我都是一路看過來一路跟過來的,我也沒你們那麼大的心氣,最多也就顧個自身,救世救人的心氣確實沒有,也沒那份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