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趁大夏洲所有財團勢力都將目光盯在了大華洲及之間的這一片遼闊海域的空檔,選擇了其他方向,爭取時間。
他不知道能夠給他們的時間有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會長。
而若在這個有限的期限內,他們若是沒有做出足夠的成績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呢?
不問可知!
“孟二哥”聞言,也是默然。
他們彷彿陷入到一個進退兩難的死局裡。
書房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打破了書房中的安靜。
“我們……我們其實也並非全無辦法可想!”開口說話之人,正是之前一直未曾開口的青年。
“孟二哥”微帶訓斥的口吻道:“小浩,我和任叔說話,你不要隨意插話。”
青年聽了他的訓斥,閉上了嘴,神色間卻隱隱帶著一股不服氣。
“孟二哥”眉頭一皺,就想要繼續說話,任非昶笑著擺手制止了他,面帶疑色的詢問道:“一直還沒問呢,這位小兄弟是?”
“孟二哥”道:“他是蔡大哥的二小子,名叫蔡詠浩,你叫他小浩就可以了,什麼都好,就是為人有點莽撞,想一出是一出,顧頭不顧腚的。”
“蔡老大家的小子?”任非昶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神色突然間變得特別精神甚至略微有些亢奮起來,盯著青年仔細打量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道:“呃……確實有些蔡老大年輕時候的影子,不過,蔡老大比他文弱許多啊,和他老子比起來,感覺虎得多啊。”
“孟二哥”苦笑道:“你也不看看我們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要真沒有一點虎勁,哪還能活得到現在,哪還有資格文弱啊。”
既然問起,任非昶便順帶著問道:“蔡老大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孟二哥”道:“不是太壞,可也算不上太好,年輕的時候仗著一身本事硬衝硬打,風裡來雨裡去,刀山火海的都趟了一遍,能夠落個囫圇全身都是萬幸。現在年過六旬,一身的本事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原本因為強大的實力壓制住的種種身體隱患一個個接二連三的來報到,風溼病,老寒腿,關節炎,肩周炎,頸椎炎,糖尿病……哎,反正我能夠叫得上名兒的老年病基本都能夠在他身上找到,偏偏還不服老,越活越虎,倒是向他家小子看齊了……”
說到這裡,他眼神向蔡詠浩身上瞟了一眼,道:“現在沒事就在城裡面到處溜達,看到礙眼的、不順心的,不管在不在他權責之內,他都要伸手管管,也不怕忌諱,別人敬他資格老,威望高,也就順著他……”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最後用四個字做結:“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