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晚時分,“金童”便在金府大管事的安排下去了他挑選好的那棟院落。
三進三出的院子,還有個面積不小的演武場,面積很大。
幾個僕人也都隨著一起安排了過來。
“今天你們把前面收拾一下就去睡覺吧,其他的明天再弄,我今晚要研究秘法,不能打擾。”
“金童”對幾個僕人說完,就一人進入後院臥室之中。
緊挨臥室還有個能夠更徹底隔絕內外聲音的靜室,專門修行入定之用。
進入臥室後,莫淵直接現出了身形。
剛才虞教頭講解的時候他都在一邊仔細旁聽,他道:“金家的天罡雷神盟誓秘法,應該就是‘鬼神盟誓’的一種,和九天明月盟誓秘法這種‘天道盟誓’相比,約束性要弱一些,但懲罰反噬卻會更強。”
童砼道:“不過,那誓詞確實是針對所有供奉的標準誓詞,所以,針對我個人的陷阱是沒有的。而且,從內容來看,也主要是強調效忠者個人對金家的忠誠,不能背叛,不能做任何有損金家利益之事,甚至連‘不怕犧牲’這點都沒有特別強調,也就是說若是供奉面對危險性極大的任務時,採取消極的應對態度是被默許的,並不會強硬的要求供奉去送死,單從這方面來說,誓詞內容比咱們炎黃之劍的效忠誓詞還要寬鬆許多。”
由李戩為主擬定的炎黃之劍的各種誓詞,可是把“不怕犧牲”這種內容明確定在了誓詞之內的。
莫淵頷首道:“也可以理解,供奉制度本來就是金家這種大族勢力吸收外界人才的視窗,若是誓約內容太嚴苛,這些供奉完全可以在加入前反悔,比如虞教頭,他在成為金家供奉之前就已經突破到大武師,因為後面修行無路這才投入金家,一路從銀牌供奉成為金牌供奉,若是金家的要求太嚴苛,以他大武師的境界也不愁找不到別的出路。”
金南嶽金震父子雖然打算以特殊秘法培養“金童”,但並沒有特別針對他一個人設計一套誓詞,從這一方面來說,他們確實對“金童”有所期待,但也沒有上升到特別重視的程度。
這對童砼來說,是一件好事。
童砼又道:“而且,我的真名既不是憨二狗也不是金童,在這最關鍵的一點上就有錯漏,我很懷疑這盟誓秘法最終對我的約束力能有多強。另外,我還很好奇一點,在我不主動對金家做出謀害、有損利益的舉動,一切都是會長你在旁邊聽來,然後做出的決策,我最多就是知情不報,如果後果不可避免的對金家造成了損失,這‘清算’是否又會落到我頭上。”
莫淵點了點頭,他知道童砼這話的意思,一是打消自己對他個人安全方面的顧慮,另一個也是在闡述這次效忠盟誓的必要性。
種種盟誓秘法構築出了修行時代的上層秩序,而對於這種東西,他們完全是陌生的,這就是童砼的這次舉動就是以此十分有必要的嘗試——透過親身實踐去試探盟誓秘法的“執行邊界”。真正的以身試法。
……
次日。
在多位銀牌供奉、金牌供奉的旁觀下,“金童”在家主金震的親自主持下完成了效忠盟誓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