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搖頭道:“我是真沒想過,我現在心裡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夠儘量有用一些,陪著我哥一起走下去,給他分擔一些壓力。”
或許是因為哥哥做得太好,其他人現在已經基本完全忽略了哥哥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年輕人的事實,在他們眼中,他是個好島主,好會長,好領袖。
隨著他實力突破至宗師之境,更是將他視為心底的一大依仗、靠山。
唯有她能近距離的看到他毅然決然的扛起這一切的不容易,她心中最大的念頭就是幫他分擔一些,盡己所能的幫他多分擔一些。
羅紅英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深深的看著她。
夭夭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問:“怎麼啦,難道我臉上沾上了什麼?”
本就只有兩人的客廳,羅紅英卻突然湊得極近,彷彿要說極隱秘的悄悄話,在她耳旁低聲道:“咱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島主不是親兄妹,而且,你們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有時候看著你們親密的玩鬧,我甚至覺得你們就是一對小情侶。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有點那種意思?”
夭夭嬌嫩的臉頰陡然緋紅,連心跳都忍不住突然加速,卻搖頭道:“沒有,絕對沒有!”
羅紅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我看你這模樣,可不像你說的這麼絕對。”
夭夭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很快,她徹底的平心靜氣,鎮定的道:“紅英姐,我說的是真的。或許你永遠不會明白我心底的感受,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丈夫,心裡不會住進另一個男的,但卻不能沒有我哥,我知道和他並非親兄妹,但我不會成為他的妻子,永遠都是妹妹,我相信我哥心中也有類似的念頭,他以後或許會有妻子也或許沒有,但我永遠都是他的妹妹。我們不會逾越這種界限,那不會讓我們變得更親密,反而會讓我們變得更生疏!——紅英姐,這種感受你能夠明白嗎?”
羅紅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至少她已經從夭夭的態度中確信,自己確實是想多。或者,對他們來說,兄妹之情比愛情什麼的,更永恆,更靠譜吧。
……
中心城區。
平陵金家。
莫淵隱在暗中陪著童砼一起進了金府。
無論是金南嶽還是金震都沒有露面,只是金牌供奉的虞教頭親自接待了他,好像真把他當成尋常的銀牌供奉進行對待。
虞教頭先是對他進行了簡單的“入職”登記,然後,他又親自帶著他到金府各處轉了轉,讓他對金府情況有一個大致的瞭解。
而後,帶他走近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