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虞教頭帶著一些遲疑的道:“沒聽說臨陣突破的會有修為不穩甚至倒退的情況……即便普通人無法修行,無法將這種爆發的潛力完全固化下來,應該……還是會有點遺留的影響吧?”
南嶽公子點了點頭,雙目突然大放光彩,看了看燈柱上陷入完全呆傻狀態的點燈工人,又看向虞教頭,道:“虞教頭也是聽說過畸變種的吧?”
“嗯。”虞教頭點了點頭,他的年紀不小,超能力者稱雄世界的時候他也是個半大小子了,所以不僅是聽過,還見過。
南嶽公子道:“畸變種說得不就是不經過任何修行,卻有了異於常人的變化嗎?他這種情況,哪怕其潛力爆發後遺留的影響很小,但也必然是異於常人了吧,這不就是個畸變種嗎?”
說到這裡,他像是親手發掘出了某個秘密寶藏一樣興奮,一邊說著,一邊大開大合的揮舞著手腳。
抱著燈柱的童砼也徹底呆了,甚至感覺有點頭皮發麻。
你的推理過程雖然狗屁不通,可你的結論偏偏很準確呀。
雖然我並不覺得我這身本事是畸形變異來的,我這叫超能力啊!
聽到南嶽公子這麼說,虞教頭也不由得跟著點了點頭,心裡想著,有道理啊!
於是抬頭對童砼招了招手,道:“你下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抱著燈柱頂端打磨的光滑圓潤的球體,童砼陷入了思索。
我這是下去呢?還是不下去呢?
我若下去,他檢查時發現不對,我這不就親自送人頭上門了嗎?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自己其實並無選擇,總不能在這柱子上呆一輩子吧,更何況,這個柱子根本無法給自己提供定點的安全感。
他在思考權衡之中,給外人看來就是留戀燈柱杆不敢下來。
而本來安靜的蹲在南嶽公子旁邊的“小寶”聞言,也驀然站起,似乎就要再次衝到燈柱下面去,還一邊衝他兇惡的吼叫著,彷彿在說,你敢下來,我就敢咬你!
南嶽公子輕輕一掌拍在“小寶”腦門上,笑罵道:“你這傢伙還是這麼個狗脾氣,挺記仇啊。”
說著,就從腰間掏出一根鏈子給它拴在脖子上,然後將握手遞給旁邊一個武師,道:“把它帶回去。”
獵獒還不肯走,南嶽公子又在它狗頭上輕輕拍著,哄了兩下,就使眼色讓人把它強行帶回去。
被強行拖拽回府,大狗還帶著這嗚咽之音看了童砼一眼。
看著它那靈性的眼神,童砼都忍不住懷疑,要是這畜生能夠開口說話,怕是立刻就要發聲報警“主人小心,主人小心,那個傢伙是壞蛋”。
這時,南嶽公子抬頭對他笑道:“喂,傻個兒,現在沒有狗咬你了,放心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