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獵獒的異常,讓那位南嶽公子難得的對一個普通人投來關注,然後,讓他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一件小事,稍加聯絡,於是對於獵獒的異常舉動也就有了一個自己的判斷。
並還連贊它的聰明,至於它之後的過分活躍,他也以為這是“小寶”邀功的表現,再或者是因為這點燈工人讓它受了一點教訓,它心中有點記恨,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他也就沒有想得更多,“小寶”就算再怎麼聰敏,畢竟也只是一條狗,他不可能完全明白它的意思。
可身為當事人的童砼,此刻居高臨下,正迎上蹲在青年旁邊那隻獵獒的眼神,他卻莫名產生了更深一層的明悟。
這隻狗不僅發現了自己和當初它肇事害得對方從燈柱上摔下來的點燈工人一模一樣,甚至應該還發覺了自己和那一位的不同!
他只是改變了身體的形態,完全和憨二狗一模一樣,可卻無法做到讓自己的氣息都和其完全相同。
這本來也算不上什麼破綻,誰會對一個點燈工人這麼留心呢。
卻沒想到,對氣味最為敏感的獵獒把他給盯上了。
從它的眼神中,童砼甚至讀明白了一個意思。
我把你給盯著了!
這隻狗,遠比它的主人以為的還要聰明很多很多!
而南嶽公子此刻已經沒有再去關注一隻狗的異常,其他人對於這隻驕橫跋扈,被南嶽公子當弟弟、當兒子一般寵著的畜生也不想多管,它做出任何舉動在他們眼中都帶著驕橫跋扈的基因。
一個本來以為必然會死掉的普通人,時隔幾月之後再次出現在他視線之中,這反而引來他更大的興趣。
南嶽公子饒有興趣的又看了幾眼,扭頭看向手執齊眉棍的大武師,請教的問:“虞教頭,你覺得這是個什麼情況?”
虞教頭沉吟了片刻,帶著猜測的口吻道:“一種可能就是純粹的意外,雖說一個普通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在硬石路面上,幾乎是必死無疑,可若其跌墜之勢、落地之後的連其本人都無法控制的翻滾動作完全契合了卸力運勁的技巧,也是有可能做到毫髮無傷的。這樣的巧合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也是聽過的。”
南嶽公子對於這樣一個解釋顯然不是太滿意,或者說,這個解釋無法匹配上他那陡然生起的好奇心,獵奇心。
“難道就只是巧合?”南嶽公子這話說出,甚至帶著些不甘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