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放行了,吳淑佳和項雲海卻邁不開腳了。
“咋了?你們不上去啊?不過他們也該下來了,說是隻待半個小時,要不我去催他們下來?”
只待半個小時?
吳淑佳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頗為尷尬的笑容:“不用麻煩你了,我去喊他們。”
吳淑佳說罷,又對項雲海說:“你在樓下等我。”
別上去看見什麼汙濁不堪的畫面!
項雲海一想到樓上可能在做的事情,把拳頭攥的青筋畢露。
“我也上去。”
“別胡鬧!”吳淑佳動氣了。
嗑瓜子的服務員奇怪的問:“你們到底上不上去啊?”
“上去。”
服務員覺得吳淑佳和項雲海奇奇怪怪的,她有點兒不放心。
服務員把手裡的瓜子放在吧檯上:“我也上去,順便讓小神醫再給我把個脈。”
吳淑佳已經要上樓了,聽見服務員的話,邁出去的腳步又收回來了。
“你說什麼?205有位小神醫?”
“是啊。她一眼就看出來我上火了,還讓我少吃點兒瓜子呢。”
“205究竟住著誰?”
“一個男的兩個女的啊。”服務員指著項雲海說,“男的長的跟他一樣,說是來這裡扎針治落枕的。”
吳淑佳本來還緊張的邁不出腳,聞言立即往樓上跑。
項雲海緊跟其後,把服務員甩在了最後面。
服務員見狀頓時緊張了,這倆人該不是來鬧事兒的吧?
服務員趕緊快步跟上樓,接著就看到吳淑佳和項雲海呆若木雞的站在205客房的門口。
205客房的門沒有關,站在門口就能看清楚屋裡的情況。
屋裡只有一男一女,男的在床上趴著,脖頸處紮了好幾根針,女的手裡舉著一樣的針,明顯那些針都是她扎的。
服務員見吳淑佳和項雲海都沒說話,屋裡的人又真是在做針灸,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吧,他們就是在治病。”服務員對吳淑佳說。
“是,在治病。”
吳淑佳的聲音還帶著喘粗氣的哆嗦。
如果不是她承受能力強,真要被這一波又一波的轉折折騰出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