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活著,不管大小都得有一個作威作福的圈子或者地方?不然就沒多少意思?”賀鑄最小化回收站,一邊點開心聲音樂的圖示,一邊說道。
“不然,沒臉沒皮,沒追求的活著,人也受不了啊。連最基本的虛榮心都沒辦法滿足,人是受不了這個世界的。”張先一將手頭的檔案放好,靠在椅子上扭頭說道。
“那就給活著加一個可以滿足一絲虛榮心的界限吧。界限之內人可以不要臉皮,之外,就是不要生命。”高啟玩笑著總結道。
“呵呵。”張先一笑了笑沒說話。
“有道理。”讚了一句,賀鑄點開了心聲音樂網上的一首歌曲。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的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
輕輕的前奏叮叮過後,李光宗的聲音在接收室這十五六平米的空間中,緩緩響起了。
“賀鑄同志,麻煩你把音樂關上。”揉了揉太陽穴,高啟說道。
“怎麼了,這首歌很好聽啊。”賀鑄不解的道。
“是很好聽,只是我聽了傷心,你就放過我吧。”高啟說道。
“你傷心,為什麼?”張先一好奇的問道。
“哥,是有故事的人。”高啟用低沉的聲音道。
“噢,有故事。”張先一賀鑄兩人,託了個長腔道。
而後,《漂洋過海來看你》的歌聲停止了,賀鑄移動著滑鼠,換了新歌。人都有故事了,不能讓人家傷心。
……
……
在接收室內三年輕人在閒聊中工作的時候,桂安和的辦公室內,方明達三人已經將高啟列印出的檔案中的歌詞看了好幾遍了。而林峰則在一旁的沙發上,品著桂安和珍藏的巖茶,很是愜意。
此刻,關於詞,他們正無聲的交流著,至於曲,他們直接放在一旁了,因為不懂。不懂,還討論,為不懂裝懂。不懂裝懂,是用來應對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在誰不知道誰的情況下,還裝懂,純粹不把自個臉面當回事兒。
德明同志,對於林峰這詞你怎麼看?
節奏很顯密,很好,很有邏輯。
你從詞上看出了節奏鮮明瞭?
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感覺上非常鮮明。尤其是這句………………
這句是不錯,但是這個詞和推陳出新的主題不怎麼配啊,只體現出了歡迎的意味,沒有推陳出新的意思。
主題曲本來就是用來歡迎的,突現主題,只是順帶。而且,推陳出新可不是大賽的喊出去的主題,只是一個隱意,年輕的世界才是咱們官方公佈的主題。
和年輕的世界也不怎麼配,年輕的新意、活力、希望都沒有彰顯。
年輕的感覺你沒有從詞中感受到?
什麼意思?
你看看這詞,又是流光又是溢彩,這是什麼概念,很活潑的一種動感顏色,是活力,年輕人是什麼,年輕人不正就是活力的主力代名詞嗎。這個詞整體透出的這般的活力和高興,可只有年輕的心態才能夠彰顯,遲暮的心,可不會有這般的歡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