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終於都走了。”待方明達離開,高啟關上門後,坐在椅子上嘆氣道。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真夠險的。”賀鑄也嘆了口氣說道。心中突地有一絲可惜,剛剛那局紙牌再移兩張牌,就能贏了。
“今天這……”
“啪!”
剛開口說話,只起了一個頭兒的張先一突然被打斷了。扭頭看去,卻是賀鑄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你怎麼了?”張先一不解的問道。今天這是什麼情況,比起往日,似是有些不太正常啊。
“沒事兒,為我死性不改的可惜打的。”賀鑄搖了搖頭,說道。
“哦。今天這個事情真是無解的一塌糊塗,這都弄的什麼事兒啊。”張先一點了點頭,繼續著他剛剛未完的牢騷。
“這還不是事兒啊。你看這一位位的,晚上回去還得三萬字檢討,我可不想這樣過。”高啟說道。
“唉!”頓了頓,高啟和張先一一起嘆了口長氣。滿是今天上午這一小會兒波浪下疲憊。
“哎,剛剛那真是林峰嗎?”兩人塑造出的感嘆氣氛還沒有結束,便聽賀鑄出聲說道。
“真是。真想不到,真人這麼年輕。”張先一一掃剛剛的感嘆,出聲道。
“誰想到了,真人和照片以及影片上,差距真是太大了。”高啟說道。
“這隻能說,這世界上,真沒什麼可信的了。”嘆了口氣,賀鑄說道。
“人比人,能氣死人。看看人家,有領導笑臉陪著,再看看咱們,這一會兒被警告多少次了。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張先一說道。
“說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能夠降服領導的。好了別多想了,我調整一下情緒,得開始準備三萬字檢討了,這可不是輕鬆的工作。排版也挺費事兒的。”高啟長長的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向自己位置道。
“得了吧,萬查一下不知道能查出來多少隻需要改個名字的檢查,別提費事兒。”賀鑄在凳子上坐下,一邊操縱滑鼠開啟回收站,一邊說道。
“這次改名字不行,這是在領導的同僚和外人面前讓他不愉快了,這次不弄點兒情真意切的,估計過不了關。”高啟嘆了口氣,說道。
“說的也對,這次關於主題曲這麼大的事兒,你都弄出了一紕漏,確實的情真意切一番。”張先一發表意見道。
“這個責任只能一半在我,咱們每天就是接收列印送的,那有那麼多心思關注其他的,而且這個其他還是回收站。”高啟一邊在鍵盤上敲著‘檢查模板’幾個字,一邊說道。
“呵呵。”張先一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三位領導都把林峰請了過來,那接下來是不是說,世界交流大會的主題曲就交給林峰了?哎,高啟,你剛剛在列印的時候,看了那份兒詞沒有?感覺怎麼樣?”下拉著回收站的滾條,賀鑄向高啟問道。
“沒看,當時急急忙忙地列印內容,那有心思想這個。都犯錯誤了,還有心思研究錯誤裡的某不相關的內容,我可沒這麼大閒心。而且,對於五線譜又看不懂,何必自己給人家的詞按上調。”高啟說道。同時大段大段的將一些‘人家檢查’內容,複製到了文件上。寫檢查,就是寫文章,總的準備些素材,這一類的檢查沒有‘素材’的話,都顯示不出決心的堅決。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某種形式成為了標準。
“你真是,提前知道也是一種炫耀啊。”張先一插話道。
“刀都快掉下來了,還想著炫耀,要臉不要命的事兒,我幹不來。”高啟點開另外一個模板連結說道。這個連結是通往領導講話薈萃的,高啟認為,在其中摘幾條可以顯示自己是緊跟領導隊伍的。
“精闢。臉皮這個東西,在有吃有喝,有資本的時候,可以在乎一二,連飯都吃不上或者飯碗都保不住的時候,臉就算是放光了也都是虛的。”賀鑄讚道。
“哎,哎,這點我不同意啊,生命這個東西,活著不就是一張臉嗎,連臉都不要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卑微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呢。”張先一喊道。表示他不同意,自己這兩位組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