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林峰搖了搖頭,輕聲道。
“呵,我還以為是林先生所寫的,那我就可以好好地表達一番敬仰之情了。”蔡雨輕笑道。
“人無完人,哪來的事事通。”林峰輕聲說道。望著前方主席臺上在應華退回之後,幾位工作人員速度將桌子話杆等撤下的身影,臉上不動聲色。
“世事無絕對,在某些相同的領域上有些可以縱橫的人也是很常見的。無完人,也得看領域的大小,什麼樣的領域,和判別標準,完人,有時候是相對的。”相對於林峰的不動聲色,蔡雨這番話可就顯得無比深意了。微微多想些便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信。
“呵呵,世界是相對的。”輕笑了兩聲,林峰沒有多少,出言即止。
“不知……”蔡雨微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卻聽。
“峰哥,學姐,你們聊什麼呢?”應華一遍整理剛剛因為穿了個長褂而微微有些褶皺的衣服,一遍輕聲喊道。說是喊也微有些過了,不過幾步的距離,他也只是拉出了一個喊的架勢,聲音還是壓低的。
“我正準備向林先生請教寫你剛剛所說相聲段子的高人是誰,想找個時間去拜訪。”看了林峰那張依舊面無表情的臉,蔡雨微笑著輕笑道。
“高人,那有什麼高人,這段子不是峰哥寫的嗎?”應華一愣,不解的道。
話音還未落,他便自顧自的接道,“說高人也對,峰哥絕對是高人。當之無愧。”
正在看臺上男女主持人總結應華這個節目,並竭盡全力的插科打諢調動氣氛,同時還宣傳些學校正能量之類的東西的林峰,臉色微變之後,瞬間恢復了平靜。只是在心中不停的感嘆,一個世界的真話,在另一個世界可能就是謊言了。在世界間遊蕩,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啊!
蔡雨自然是聽不到林峰對世界穿梭間剛剛的一個領悟,已經證實了一些資訊的她,此刻正飽含深意的微笑著,看著林峰。
“林先生,我現在對你的才華敬仰的同時,還對你品格多了好幾份的敬佩,淡泊名利這樣的行為,我一直以來都是聽人口頭說說,沒想到在林先生這裡竟然能夠看到活生生的例子。”微笑著,蔡雨平靜而又玩味兒的向林峰說道。
“過獎,我只是怕麻煩。另外,蔡小姐,我必須得重申一遍,我剛剛所說的是實話。”將目光從主席臺上持著話筒正說得合不攏嘴的男女主持人身上移開,從蔡雨臉上一掃而過後,林峰像是沒注意到蔡雨話中有話一樣,依舊平靜的道。實話沒人相信了,強調後,自己相信就行了。世間人願意相信的,就是自己所說的所信的,那在這世間,少了的可就是自我了。而沒了自我,人於世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峰哥,學姐,什麼實話?”應華在一旁顯得有些懵懂無知。
“沒什麼,關於創作上的一些事情。”林峰輕聲道。不願意在將那個真實的話語重複一遍了,再說下去,人可能凌亂這事兒都還沒說清楚。快刀斬亂麻,不如閉嘴。
“哦,這樣。”點了點頭,應華沒有多少什麼,他是準備說而優則創的,如今說剛剛邁出第一步,創作這個事情,還是先緩一緩,放一放。步子邁大了,容易受傷。
“林先生,現在要不要先熱熱身,喚醒一下嗓子,等他們二位總結完畢報幕之後,你就該出場了。”見此關於這個話題蔡雨也沒有多說,開口說起了當下的事情。
“不用,時刻準備著。”林峰搖了搖頭道,“蔡小姐,請你幫忙辦的事情,組織委員會方面的人員同意了吧?”
“你說燈光方面的問題,已經沒問題了,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就以為應華學弟的相聲為訊號,相聲結束的之後,就準備,等他們二人總結完畢之後,就開始。”蔡雨斯斯文文的扶了扶眼鏡,說道。
“嗯,多謝。”林峰點了點頭,道。
“不客氣。”蔡雨微笑回應道。
“這是我接下來要演唱的歌曲的伴奏,開頭我微微做了些加長的處理,等下這個入口進入的時候,便可以開始放了。我走到正中央的時候,正好是正式開始的時候。請幫我交給負責音響的工作人員。”關於音響方面的問題客氣完畢,林峰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蔡雨道,正是決定歌曲的第二天清晨,他出去找錄影棚錄製用來儲存的那個。
“嗯?”蔡雨一邊發愣,一邊從林峰手中接過了那個u盤。
將u盤在書中轉了兩下,算是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蔡雨向林峰道,“林先生,怎麼你不彈吉他?自己給自己伴奏呢?這樣會好很多,至少都在自己把握,節奏和聲音會更加的契合。”
“呵。”林峰一愣後,輕聲解釋道,“我沒帶吉他。”
林峰說的是實話,他真沒把吉他帶到操場來,只是帶到了學校。至於為何帶了吉他,還不拿到這兒在舞臺上漏一首呢?很簡單,因為林峰不想拿下吉他招搖過市。而且,林峰覺得人活一世,對多一事少一事的把握,一定要悠著點兒,有個度。在學校的迎新晚會上,彈吉他進行演唱,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事情,有時候可有可無的事情,其實就是可無的。所以,林峰在校外錄製好了伴奏,今晚來時可以悠著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