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之前,今年畢業的那屆有兩次。”老生二號沉默了一下,而後說道。
“靠,你不是在吃醋吧?雖然可以,但是不至於吧。”老生一號一愣,而後有些目瞪口呆的說道。
“去你的,我只是想多聽些而已。”老生二號眼一瞪,有脾氣的說道。
“呵呵,呵呵。”老生一號有些傻的笑了笑,沒說話。
林峰所聽的對話到此而止,在往後與心中疑惑無關的言語,林峰並沒有繼續聽,人一輩子的時間終究就那麼些,能少些便少些無意義的浪費,浪費有時候也得要有意義。
沒有繼續聽身邊的對話,林峰也沒有聽演講臺上還沒有結束還在繼續的學生代表的演講,他在走神兒,當然,這個走神兒和剛剛他在聽對話之前準備的走神兒並不一樣,剛剛他是準備胡思亂想走神,現在的他是在思索這個生命中可以銘刻一生的講演會是個什麼情景。
當然,沒有見到實物,即使胸中有不少可以動人心熱人血的激情演講,林峰也沒有揣測出來,畢竟在前世可以拿來當例子的演講太多了,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不瞭解,不能亂蓋,胡亂來,把前世那位戰爭狂人的演講放在這位讓人很有期待感的校長先生身上,就有些不倫不類了。不願意胡亂來的林峰想了想,便不在想了,算上這次,自己應該可以在這樣的場合下來此四次,有便知道了,沒有便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思想,林峰一直是很尊重的。
……
……
時間在流逝,口水也漸幹,稿子也念得差不多了,領導席上的領導,老師,學生有次有序的終於講的差不多了,雖然沒有多少人在認真聽,但是聽了這些年了,偶爾有隻言片語入耳便可以對時間進行判斷,今年的開學典禮接近尾聲,快結束了。這是很多人的判斷。
有判斷,就有行動。觀眾席上有了判斷的學子們,收起了手中的手機、雜誌、遊戲機之類的東西,紛紛坐直了身體,小範圍的活動了起來,坐了好久了,馬上要走了,得先活動活動。
觀眾席上學子們在準備離開,領導席上也沒有示弱,幾位領導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後,負責主持的那位主任在位上身體前傾,看樣子是準備站起來,去演講臺,準備宣佈結束。
主任相對挺年輕的,他的動作並不慢,只是,有人比他更快。
胡惟德校長先他一步站起來了。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後,又不急不緩走向演講臺,把幾位正在歇著的校領導給驚得口不幹了,舌不燥了,這大佬就要發表講話了。
上次校長講話是前年的事兒了吧。有領導在心中嘀咕道。對於,這位還要在位很多年的大佬,他們的心中也是尊重與無語好幾半。
觀眾席上正在活動的學子們,有人注意到了主席臺上的事情,新生們紛紛議論了起來,就好像在一開始見到主席臺正中央坐著的是一位不穿西裝的老先生時因為詫異而議論紛紛的情況一樣,不明白這位不穿西裝的老先生不拿發言稿出來晃盪什麼,而老生們則是打氣了精神頭兒,比剛開始坐下時還顯得精氣神十足,面帶欣喜,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催眠之音而出現的倦意,一掃而空。
走到演講臺,胡惟德先生雙手放在了演講臺左右兩邊的凸起上,身體並沒有像一些演講者激動時那樣微微前傾將力氣用在手上,只是平衡的站著,四平八穩的意境自然而然的渲染了出來。
輕輕咳嗽了一聲,胡惟德先生目視前方,微微掃視著觀眾席,不溫不火出聲道:“各位同仁,各位同學,我準備說兩句,不代表學校,也不代表老師,就代表龍騰大學的校長,說兩句。”
他聲音並不大,但卻很清晰,傳到體育館內每一個人耳朵裡都是字清宣告的,嗓音未變,卻比早上和林峰說話時,多了些什麼,或者說少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