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話題挑起,那討論將會以雙方對這方面的知識的多寡決定時間,然後無話可說而結尾,不會牽扯其他,而一場辯論若是展開,那只有兩種情況,一方認輸,或者被人打斷,因為辯論中的人喜歡牽扯周邊。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午這兒就成對口相聲的舞臺了。以後想說有的是機會,不然你們倆擔當在新生歡迎晚會上來一出吧,反正現在應華還沒找到搭檔。怎麼樣?”看著聽著要越扯越遠的兩人,林峰急忙說話,轉移話題讓兩人打住。
“說相聲?峰哥你可別開玩笑?”聽了林峰的提議,寧樂用條件反射一般速度的說道。
“峰哥,相聲這麼偉大的職業,寧樂這樣的形象實在是無法勝任的,所以這個提議還是作廢的好。”應華也接話道。說的同時,還用傾斜的眼神看了寧樂一眼,不過被寧樂直接無視了。老鄉與老鄉的關係在平時,就是這樣的讓人無語。
“呵呵,你們都不同意,應華我可告訴你,軍訓明天一結束,再過個幾天咱們龍騰的迎新晚會就要開始了,你到時候要是找不到搭檔,那可就只能你上午說單口相聲了。你可要想清楚,你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說過相聲的,雖然這幾天會有我的培訓,但是說實話,我真是外行。不過,我相信你,你剛才都說要笑翻全場了。”林峰笑了兩聲,帶著一絲調侃說道。
“嘿嘿……”
“哈,呵呵……
林峰的話讓兩個事不關己的傢伙在一旁偷偷的笑著,看著應華突然皺眉瞪眼的那張臉不笑多浪費。
“峰哥,我記得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應華皺眉瞪眼愣了幾秒鐘後道。
“我當時好像沒說吧,我只說你以後會輝煌,我可沒說其他啊。”林峰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的道。
“這個,這個……”應華無語了,林峰當時確實沒說啊,這個了半天,應華道,“峰哥,你不帶這樣的。”
“放心,還有幾天時間,你抓緊時間練習,回去我就寫對口和單口的稿子各一份,你都練著,到時若是沒人,那就你自己上,單口相聲雖然比對口的要難上不少,但是應華開頭難不更顯得以後容易嗎,臺階站的高了,省時省力,你說對不對?”林峰笑著,寬慰道。
“可是,這個,這個,峰哥,一份兒都沒搞定呢,我還兩份兒。峰哥,我說的笑翻全場是指在軍訓結束回校後專門練習一份兒練兩天,正好到迎新晚會那天笑翻全場,這個兩份兒,而且還不確定,怎麼說呢,四個字來形容,時不我待啊!”應華趁著結巴幾個詞兒的時間,整理了一番語言,給自己剛剛的話加了不少的限制。
“哈哈……哈哈……”寧樂和潘文進徹底笑開了,旁觀者不只是清,還有笑啊!
應華把眼一瞪,看向了寧樂和潘文靜,幸災樂禍看笑話,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那這個不屬於我的管轄範圍,我只負責出稿和指導,至於其他的找人和選擇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我可以給你兩個建議。”林峰很官方的說道。
“什麼建議?”
“一,推翻你決定進軍相聲界的決定,不搞兼職,二,迎新晚會這第一步說單口相聲。”林峰說道。
“真是好主意啊!應華要不你抓鬮吧。”潘文進點了好幾下頭表示完全認可林峰的建議,還出謀劃策道。
“這兩個建議絕對相當的好,應華我看就選一,不說唄,當觀眾比在臺上好。”寧樂也笑呵呵的出謀劃策道。
“去你們倆妹的。”應華很不客氣的道,“想了半天做的決定,而且我還努力奮鬥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放棄。你們兩不要干擾我啊!”
“久?”寧樂和潘文進一同陰陽怪氣的道。
“十幾天半個月,不久嗎?”應華反問道。
“所以你的決定是……”林峰用不同於問答節目裡此類問話的語氣道。
“當然是單口相聲了,苦思一夜,而後遇難而退,我可不是這樣的人。”應華輕鬆的說道,問題的難度是難度,牽扯到問題本身的時候,當然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走。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不管問題難度的如何,用心用力去解決,一切都不是問題。因為困難和誘惑而不斷的改變方向,人生也就失去了方向。
“非常好,回去我一定幫你好好掌握單口相聲,你以後一定能成為相聲大師。”林峰說道。
“謝謝誇獎,峰哥要不是趁現在咱們就開始吧,有紙有筆的,先熟悉熟悉。”應華沾沾自喜的道。
林峰和其他人一樣的讚歎內容,因為是林峰,給人的感覺也很不相同。我們常常因為身份,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規劃好應對,是激動還是冷淡,是熱血還是忐忑,社會早已潛移默化了我們的潛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