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菊花臺,過去十年裡文與曲結合的最無可挑剔的歌曲。”著名樂評人黃中山在自己的私人微話中寫道。這句話被轉載了千萬次。
“最美的奔跑,我有種預感,以後小夥子們表白之前應該會唱著最美跪下,然後在嚇跑人之後,奔跑追回。我們的學院夠大嗎?夠他們跑得嗎?”劉貫在學校活動中的話被人傳了出來。
“林峰先生很把自己的歌曲轉給了方倫這位年輕小夥子,併為他另外寫了一首菊花臺,而方倫沒有辜負林峰先生的欣賞把歌曲的情感表現的淋漓盡致。”音樂搶先報在官網上高高的掛著這一讚美。
“先前某報對林峰先生擔任星光音樂專輯製作人持完全否定的態度,並進行了某種冷嘲熱諷般的預言,現在我報想問問某報,對於這兩張專輯新的看法是什麼,是否又豁出了臉面呢?”這是音樂時報在官網上對大風報的犀利反擊。
“兩張完全不同的專輯,讓我們再次認識到了林峰的天才,方倫和天羽組合的特色被林峰表現的淋漓盡致,他們的個人風格已然形成,我看到了一顆樂壇新星的升起,我看到了一顆半衰的星再次散發光芒,而這一切的背後,是我們的天才音樂人林峰。我們期待著林峰的下一次出手。”這是一個很帥的樂評人在他的節目中的一段發言。
……
大風報總編辦公室,他們的總編張強在接電話。
“張強,我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幫我找罵的嗎?上次惹了林峰你是不是沒被教訓夠,這次沒等結果出來你就跳了出來,他篇文章是誰寫的,讓他滾蛋。”電話的那頭在咆哮。
“那個,社長,那個,是我寫的,我以為林峰初次當製作人,就算不錯也不會太好,所以我想……”張強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你想什麼你想,現在是我想,你個混蛋,那個混蛋瞎了眼了讓你當的總編,一個小時不到,大風報的臉就讓人罵的生疼。你個混蛋,你馬上在官網上道歉,把責任推倒臨時工身上,還有,你三個月的工資沒了。”沒等張強說完,社長便訓斥了起來,訓完便掛了電話。
“那個混蛋,就是你這個混蛋。”張強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心中反擊著他的上司兼老闆。
在風市的某個音像店門口,長長的隊在排著,排隊的人們沒有議論紛紛,他們在認真的聽著音像店放的歌曲,並跟著輕聲的和著,“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出過往,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的絕望,……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香,隨風飄散你的模樣,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
悽然的歌聲悠然飄蕩在街頭,讓走過的人們不自覺的排起了隊。
小楊是鐵桿的木營兵將,他從風市的那頭來到了來這頭,就是衝著林峰兩個字來的,連心聲音樂網上的半截試聽都沒聽,聽了幹嘛,又不能下載。
往前走了一步,終於到我了,“你好,我要一張最美的奔跑和一張華夏風一號。”
“對不起,剛剛賣完。您需要等待半個小時,你是否願意?”
“啊?”不是小楊一個人‘啊’的,是他和他身後聽道了這個訊息的所有人啊的。
“這麼快,這才過去一個小時啊!”
“對不起先生,剛才的人們都是來買這兩張專輯的。”
……
這樣音像店的老闆辦公室,一位有些胖的男人在打電話。
“喂,王頭,那兩張專輯趕緊發啊,我這兒沒了。”
“成哥,你先等會兒,剛剛好幾十家都來電話了,我得先給他們安排了,先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