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房間和小文擦肩而過,到了大廳開啟冰箱拿出了一瓶水。
邊喝邊上樓,在小文的注視下回了房間。
大海的鼾聲不斷,我在房間內不敢再開門。
思考著小文來應該是觀察影片剪輯程度的,那邊別墅應該除了一位立夏就烏蘇沒人了。
我開啟了二層的窗戶,光著腳想下去。
有些高,但有空調外機和排水管可以踩。
我從窗戶翻了出去,踩在空調外機上。
雙手抓著廁所外接出來的排水管,一滑到底踩在地面之上。
還好是草地,摔在上面幾乎是悶響。
隨後翻過游泳池的柵欄到了對面的別墅,抄起了花園的一張小板凳。
怕太吵,上面的桌布我也拿上了。
桌布抱著凳腳往裡一頂,對著房間的玻璃門就是一下。
第一下沒碎,硬是吃了第二下才嘭開。
桌布撲在碎玻璃上,光著腳踩上桌布走進去。
門幾乎都沒鎖,一層的房間開了三個。
到二層左手第一間開啟我看見了烏蘇,進門拍了拍烏蘇。
迷迷糊糊的烏蘇睜開眼睛說道:“早上了嗎?”
我小聲的說道:“別叫,不是拍節目。你手機被收了,他們現在拿你早上的吶喊聲和奶爸救我的一些語音剪輯成音訊檔案敲詐你爸爸。為首的就是那位小文,我現在來救你的。”
烏蘇看著我一臉吃驚的說道:“真不是拍節目?”
“真不是,趕快跑。”我說道,隨便拿上了一旁的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