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前,我愣住了。
手裡也沒有慰問品,萬一打擾到對方怎麼辦?
再不小心聊開了,影響了對方進度也不是很好。
無腦轉身打算離開,躺在沙發上我睡不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聽,老覺得哪裡一直有細小的慘叫聲。
修片子也不用頂著一個慘叫修呀?
坐起身子仔細觀察似乎就是房間內發出的聲音,無奈我起身走了過去。
隔著房間我剛打算推開門聽到了一句男生說道:“五千萬老頭子會給嗎?”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聽錯了,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看著隔壁虛掩的廚房,我下意識的走到了房間隔壁的廚房。
開燈看著鍋碗瓢盆,我拿起了燒水壺上的玻璃杯貼在了隔壁的牆面上。
耳朵貼在玻璃杯邊緣能聽到微弱的聲音。
“聽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奶爸救我切成爸救我。但我這樣剪輯真的能騙到對方嗎?”
“手機在我們手裡,救命都喊了。人失蹤了,換做是你女兒被這樣。讓你給點零頭你給嗎?”
“零頭?五千萬對老頭來說只是零頭?”
“人家做房地產的,幾億的地皮上蓋十幾億的高階小區和商圈。別說五千萬的流水,幾個億又有什麼問題。”
“我們讓對方別報警,萬一對方報警了呢?”
“小文盯了對方那麼久,偷稅漏稅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了。對方不敢報警的,你估計不知道幾年前小文拿著偷稅漏稅就想敲老頭子一筆,你知道對方這麼做的嗎?”
“別賣關子了。”
“當時人就飛美國的分公司了,說資產早就轉移了拿什麼都搞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