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算,男的每個班都能有七八個每天各種藉口請假。
我其實到了大學都不知道我學的是什麼,當時選項有什麼體育與國際貿易之類的。
我幾乎都是亂填的,畢竟踢球才是大事。
其他班級的班主任沒事都會在一旁看著,但是我們的班主任根本見不到人。
姓陳吧好像,只知道是個眼鏡男。
開學的時候見過一面,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是輔導員和班長全包了。
那時還聽說進來的測試前三會分配職務,第一是一位打籃球的成了班長。
第二是個學游泳的女孩子,當了文娛委員。
聽說我是第三,所以成了勞動委員。
勞動委員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課後掃教室的。
還有就是老師要求下掃體育館的,當然後者的機會很少。
看是我很不樂意,但是輔導員小葉學姐時常來幫忙也是我幹下去的動力。
但掃了半個月我就翹了,因為小葉學姐早就名花有主了。
記得那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教官們讓各班級圍成了一個大圈。
一千多名新生將二十多位教官圍在了圈裡,聽教官們說這些天的感受。
說道動情的地方還真有同學捨不得老師的,我無聊觀察著左右。
身旁就是其他班的學生,之前一直沒見過這個班級。
思考著他們在軍訓的時候和我們不是一塊地方的吧,當時操場被分成了二十多個區域容納教官軍訓。
見不到是很正常的,我在意的並不是這個班級而是班級的班主任。
這個人我並不陌生,正是戴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