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烏蘇在哪,湖州里杭州不遠。
湖州就在杭州的上面,我曾經不止一次的用手機地圖觀察兩者的距離。
一百公里不到,一趟高鐵只需要四十元不到。
但我永遠失去了烏蘇,或者說我從未得到過。
這事情沒發生之前,我以為那一晚如果有錢開了賓館她就會是我的女人。
但現在現在知道了真相,那次摔倒之後我就已經失去她了。
浙江大學,體育生入學還有一個考試。
很奇怪的試卷,一大面語數英都有。
第一面是數學和英語,都是選擇和填空還有單選。
沒有大題,背面是語文的閱讀理解和一篇作文。
記得當時作文的題目叫:眼淚。
內容大致為悲傷、幸福、痛苦、開心,用眼淚為題寫出你認為能表達你的眼淚。
除詩歌外文體不限,我當時腦子一抽寫了個鯨魚的眼淚。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寫完的,有點寓意的童話故事吧。
看完讀了一遍,把自己都噁心到了。
全卷一百五十分,最後的作文佔三十分其他每科佔四十。
很遺憾我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分數不公開似乎只有班主任自己知道。
我們有個班主任,還有一個學姐輔導員。
輔導員是打排球的,市場因為時間趕穿著運動短褲就來了。
大腿又細又長,可惜因為常常在室外把曬得有點黑。
我們見她的次數比老師多,我們都叫她小葉學姐。
體育生和其他學科的學生一起上軍訓,一看其他班的病秧子倒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