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村的村長家很大,有一個籬笆搭建的小院子。
村長給我們介紹從大城市裡來的老師,老師長得像我奶奶。
我不是說年紀,老師長得很年輕。說長得像是因為老師鼻子上和我奶奶一樣有顆黑痣,角度和位置都一模一樣。
老師姓戴,以至於後來戴這個詞我學了很久想要學會怎麼寫。
那時候我很喜歡這位姓戴的女老師,戴老師是我們大黃村唯一的老師什麼都教。
那時候我認為學校裡都只有一位老師也什麼都教,戴老師在村長的安排下住在村子裡教我們所有大黃村的孩子。
學習的條件真的很差,不愛學習的孩子也有很多。
但我不一樣,戴老師常常誇我聰明。
我想我是十幾個孩子裡最聰明的,因為我學的最快。
但戴老師的教學手法不是以成績最好的學生為標準,而是以成績最差並且肯學的那位為標準。
這導致我幾乎天天的重複簡單的課程,因為班裡總有學生怎麼教不會。
他們學不會又想學,我很討厭他們。
語文是大家最難的一門課程,老師為了讓大家都會寫傳記的名字花了整整小半年。
這小半年大家都還只會寫自己的名字,我已經學會寫大家的名字了。
因此我還成了小組長,戴老師的說法組長算是官呀。
就好比村子裡的官是村長,我聽著挺開心的。
我們沒有黑板,戴老師會去找樹枝。
戴老師就拿著樹枝在地上的沙土裡寫字,我們就拿著樹枝有樣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