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戴老師常常被樹枝上的木刺扎到手,我也終於能拿到爺爺漁船上的小水果刀。
那年我九歲快十歲,那天我也不知道腦子發了什麼熱跑到了戴老師的小木屋裡。
戴老師住的地方是村子的最外面臨時搭建的小房子,相對安靜不用影響戴老師教書。
我敲門進去之後當著戴老師的面將她用的十幾根樹枝全部削平了,之後還磨了半天確保再也不會扎手遞迴給了戴老師。
當時戴老師笑著看著我,讓我心裡暖暖的。
戴老師問我想不想學英語,我詢問英語是什麼。
戴老師說了是外國人的語言,因為難度應該不會教大家。但說我似乎挺喜歡學習的樣子,問我願不願意晚上來學。
我當時傻乎乎的點了點腦袋,之後就跟著老師在她住的地方學起了英語。
別說英語真的很難,完全就是另一個東西。
我問老師這玩意在哪可以用到,因為村子裡可沒人會這個。
老師說去了外面就會用到,而且用到的時候肯定能幫上忙。
我就記住了去外面,因為爸爸也說過類似的話。
去外面、去城市裡。
後來我每天都會削上一兩隻樹枝,晚上的時候就會去給戴老師送去。
又是一個半年,那天村子裡的大壯找到了我。
問我晚上去老師房間去幹嗎?
我不假思索的說了學英語。
大壯是村子裡的單身漢,個頭是真的大。
但沒什麼文化,年齡也已經超了所以沒來上過學。
大壯走的時候臉上表情怪怪的,那天我一樣拿著小水果刀削了幾根樹枝筆打算送過去。
在老師的房子門口我聽見了老師的尖叫聲,同時叫喊的還有大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