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和創口貼應該能監聽這裡,所以讓車子放棄跟隨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樣做的話,似乎就追丟了。
大概又十幾分鐘的樣子,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似乎開始倒車。
“兩位可以把眼罩摘下來了。”副駕駛的人說道。
我率先摘下了眼罩,隨後看著陳浩摘下。
下了車,這裡似乎是哪個廢舊的工廠。
我在東張西望,陳浩倒是鎮定自若。
司機和副駕駛都下了車,副駕駛招了招手說道:“跟我過來吧。”
司機背起了一個揹包,我們的手機被連同袋子塞入了包裡。
一路走到廢棄工廠內部,面前卻是有個安檢門。
司機跟我們緩步在走,而副駕駛跑了過去開機器。
我知道陳浩身上東西不少,一部小手機和兩個監聽裝置。
我看了一眼陳浩,陳浩掏了掏耳朵似乎要取出監聽。
扣下來的東西包上創口貼塞入了口袋裡,隨後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陳浩貼到了我的身邊推了我一下,陳浩似乎還伸了一腳直接把我推到了地上。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陳浩沒有扶我。
“怎麼了?”遠處開啟機器的那位副駕喊道。
“太黑了好像被東西絆倒了好疼。”我大喊道。
“小王,去扶一下。這個樣子還能手術嗎?”對方喊道。
“沒有問題,就是讓我緩緩。”我說道。
陳浩貼了上來和司機將我服了起來,我的角度看起來很明顯。
陳浩將創口貼在了手機背面塞入了扶我的司機背的包內,塞入的位置剛好是放水壺的側兜。
我一瘸一拐的走著,完全沒留神的情況下似乎是真的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