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都摘了吧,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對方說道。
我摘下了墨鏡,看了一眼陳浩。
陳浩將墨鏡摘下插在了自己上衣口袋裡,我學著他的樣子也塞入了自己上衣口袋。
對方向後排的我們甩來了兩個眼罩說道:“把這個帶上吧。”
“帶眼罩這搞什麼?”我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行蹤比較保密。還有這位是助手吧,藍芽耳機裡放的什麼?”對方說道。
“音樂,不能聽嗎?”陳浩說道。
對方再度伸出了一個布袋說道:“還請兩位把身上的所有電子產品關機後都扔到這個袋子裡。”
我把手機關機扔了進去,陳浩也把手機和藍芽耳機關閉塞入了裡面。
但我知道陳浩帶了兩部手機,現在只上交了一部。
我帶上了眼罩,陳浩也帶上了眼罩。
其實帶不帶眼罩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麵包車的四周全是貼合的黑玻璃。
內外都不反光,裡面外面都完全不可見。
並且副駕駛和駕駛外接幾乎都用鐵柵欄隔開,只留下了幾乎一雙手的大小。
之前的眼罩和袋子都是從這個洞口塞進來的,但用這個洞口看到外面可見範圍也小的可憐。
麵包車發動了,緩緩的向前。
期間嘈雜的響聲和聊天聲傳了過來。
“瓜皮瓜皮,你們那邊什麼狀況。”
“胖子已經安穩下來了,你問一下你帶來的醫生會不會麻醉。”
“好的收到,立醫生你會麻醉嗎?”副駕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