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和我在地下室房間的臨時手術室差不多大,陳浩指了指面前的患者說道:“人已經麻醉了,只用取出單側的腎臟縫合就好了。其他的有人會接手,做完我們就走。”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怪怪的,手術室內只有我和陳浩兩個人。
我站在了主刀的位置上,開始動手切除腎臟。
活人比死人的彈性更好,第一刀下去的時候就有了明顯的感覺。
血液從內部滲出,陳浩在一旁幫著按住了傷口。
“別緊張,按照平時教你的來。”陳浩說道還騰出了一隻手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老師,和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我說道。
“活人和死人當然不一樣了。”陳浩說道。
“現在換你還來得及嗎?”我說道。
“想什麼呢,快點動手。”陳浩說道。
真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按照步驟切除了腎臟擺在盤子裡。
立刻就有人從門後走了過來將摘除的腎臟裝入冷藏盒帶走了。
“這是?”我看著進來的人開始緊張了。
“不用管,安心縫合。他們是別的醫院的,馬上要帶著腎臟離開去別的地方做手術。”陳浩說道。
“這手術真的沒有問題嗎?”我說道。
“別亂想快縫合,能給你找手術的機會就很難得了。這些都是有合法手續的,到時候回去再給你看合同和證據。”陳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