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多想,畢竟和陳浩在一起的時候中午那頓都是免費吃他的。
但今天中午沒見到陳浩,就只能自己出去吃了。
等吃完回到停屍房,卻看見陳浩在打電話。
陳浩看見我氣憤的上說道:“你去哪了?給我打電話怎麼沒接?”
我看了一下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
我無奈的笑著說道:“估計是放口袋裡沒聽見。”
“跟我出去一趟。”陳浩說道拉著我去往了停車場上了車。
出了武漢,一路上了高速。
“陳老師我們這是去哪?”我說道。
“江西。”陳浩說道。
我不解的說道:“這忽然去江西幹什麼?”
“帶你去做手術。”陳浩說道。
“做手術?”我不解的說道。
“那邊有一例活人的腎臟切除,今天晚上十一點執行。拉你去練手,不能總對著屍體幹活對吧。”陳浩說道。
“活人練手?可為什麼要跑那麼遠?”我不解的說道。
“你以為很好安排嗎?上個月就幫你在安排了現在才有。而然你不想想要是協和有手術,會安排給你嗎?做壞了算誰的?”陳浩說道。
一路上五六個小時的車程,等到了江西已經是晚上了。
這是一處度假山莊,最裡面有一家社群醫院和牙科醫院並排。
車停了下來,陳浩看著我說道:“等一下你只管按照流程手術,有問題我會在一旁指導你。這邊我對它們宣傳你是協和的專家,並不是實習所以你別說太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