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我站在了位置上,陳浩將他手裡的手術刀遞給了我。
歪歪扭扭的切開了屍體的另一側,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切的已經太大了。
陳浩在一旁急忙說道:“慌什麼,慢慢來。”
“陳老師說的是。”我緊張的舉起了手術刀。
陳浩嚇得後仰了一下說道:“謀殺呀?”
等我抬起腦袋,才發現手術刀差點戳到陳浩。
連忙道歉。
陳浩帶著口罩看不見表情,但是可以看見皺起的眉頭。
“道什麼歉,手術檯上是幹這個的嗎?繼續手術,總不能因為我說話你就不敢動手了吧。”陳浩說道。
“好,好。”我說道繼續進行這操作,一點點切開肌肉組織。
等我見到完整的腎臟時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試著開始按順序切除。
陳浩在一旁幾乎是不停的指出錯誤,器具的使用之類的。
等我將整個腎臟從屍體上分離捧在手裡,看著陳浩笑著說道:“陳老師。”
陳浩看著我說道:“可以的,比我想象的好很多。記住真人的彈性會比屍體好一點,所以需要的力度要更小。然後切口都要相對的小,相比之下你開那麼大口子。人家要多久才能復原?”
“陳老師說的是。”我說道。
“縫回去我們下班。”陳浩說道。
“那個陳老師,我忘了縫回去的步驟。”我說道。
“真的是白誇了,這樣你再看我做一次。明天換下一具重新來,看好了別眨眼全部記下來。”陳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