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陳浩說了一些器官移植的入門和禁忌,之後當著我的面取出了其中一具開始取腎。
流程幾乎和真正手術一樣,只可惜我們現在在地下室。
口罩衣服工具幾乎配齊,隨後我站在助手的位置遞工具。
一個上午的時間,確實和當年對著大體老師上課不一樣。
那時候最多做的是切片,就是將大體老師的組織一片一片的切片。
不可能像陳浩這樣講後腰切開將腎從裡面取出來,之後再我的面前再度縫合回去。
陳浩全部做完將面板縫合完畢之後對著我說道:“能跟著做一次吧?”
“啊?我做?”我說道。
“怎麼?看懂沒有?”陳浩說道。
我的心裡幾乎都是昨天大海的事情,點著腦袋說道:“大概知道流程。”
“你說話響一點,口罩咯支支吾吾的。”陳浩說道。
“大概看懂了。”我說道。
“縫合你會吧?”陳浩說道。
“會,但很醜。”我說道。
“沒事手動縫合新手都很醜,當然現在也有機器縫合的裝置。但說實話手動速度快的話可以比機械的快,甚至更整齊。那好另一邊取出再縫合,跟我這邊做一樣做。”陳浩說道。
“什麼?我來嗎?”我說道。
“你來我給你打下手,錯了我會指導你。”陳浩說道。
“那個我可能會很慢,而且會錯。”我說道。
“沒事,死人不怕你慢。更不怕你錯,只怕你不敢。”陳浩說道。
我點了點腦袋,陳浩讓開了自己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