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這次詞真的是貼切。
雖然我們只是半神,自己都不承認自己是神明。
我思考著這位高管的話語,按他的意思是這一次大家只是再一次被收容了而已?
而且收容的部門似乎還都不一樣?眼前的這個組織就叫弒神者。
那麼想象之前韓東的畫面,與其交易的似乎也是各種顏色袍子的教眾。
那麼幾千位神明都沒有真正的死去嗎?只是在上個世紀的成功逃脫之後又被一位位的抓回去了?
眼前此時一位位半神被壓上小皮艇分批運走,終於輪到了我。
面前似乎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表格似乎在寫著什麼。
我身後的武裝分子牢牢的抓住了我,比起之前都要緊。
顯然這位應該比軍官的級別還要大一些,對方看著我饒有興致的說道:“這位就是治癒的神明嗎?”
“是的博士。”我身後的武裝分子說道。
“非常具有研究價值啊,上一次對他的研究才進行了一點就逃離了。這一次不會那麼便宜他了,說不定能在他身上找到下一個醫學奇蹟。”對方笑著說道記錄完畢之後用筆桿子指向了一旁的小皮艇。
“等等。”我說道。
“怎麼了?”對方饒有興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