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我看不穿或者說我自己無法讀心,不然真想知道韓東到底經歷了什麼。
是他那麼相信人類做了第一次將我們關押之後,又一次重蹈覆轍。
軍官在一旁左右遊走著,似乎在觀察我們。
最後那位軍官停在了我的面,和我隔著一條黑紗四目相對。
“這為什麼蓋著眼睛?這就是最難搞的那隻吧。”軍官說道。
“算這次行動力比較難搞的了,為此還我們損失了三個半人。”抓著我的武裝分子說道。
“怎麼?還有半個人?”軍官說著向我伸出了手,就差半個手臂就可以解開我的面紗。我時刻準備著,等我能看見的時候就要了這位軍官的命。
“大人還是別看他眼睛比較好,你剛剛詢問的半個人就是你不遠處那位。”我身旁的武裝分子伸出了手指向了不遠處。。
軍官轉過了腦袋看見了嘴裡噴手的那位,隨後將手背在了身後。
而我被壓低了腦袋,半彎著身子朝向了地面。
軍官在我身旁徘徊著唸唸有詞的說道:“這次真是圓滿呀,時隔一個世紀後的再一次全部收容。”
“可是現在神明都分散在各個組織手裡呢,離真正的收容還有一定差距。”一位武裝分子說道。
“沒事的,遲早我們會做的更完美。把它們再一次的全部關在一起,對了上一次事件的締造者聽說也在這裡?是哪位?”軍官饒有興致的說道。
“這位就是上次造成收容失敗的神明。”我身後抓著大海的那位武裝分子說道。
“捆成這樣了,對這種危險的都進行五星級關押。對那些無害的也要保證絕對無法離開基地完美收容才行。”軍官說道。
我身邊的一圈武裝分子都高喊著:“弒神者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