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了,你呢?”大海說道。
我想不起自己的年紀,開啟了掛在胸口的錢包。
看了一眼紅證上的身份說道:“我們同年的。”
“同年啊,我三月的。”大海說道。
“那麼你是我哥了。”我放下了錢包,錢包繼續掛在了脖子上。
大海端著一個盤子走了上來,盤子裡兩杯飲料。
大海笑著說道:“長島冰茶,算下午茶。”
“你剛剛不是在擺動酒嗎?長島冰茶?”我指著不遠處的酒杯說道。
“哦,一種叫法。不是藍波的酒,是我家鄉的特色。四種基酒調和而成的酒,伏特加、金酒、朗姆酒、龍舌蘭酒。按照比例之後顏色像紅茶,但其實是名副其實的烈酒。這兩杯是我特調的,希望你會滿意。”大海說著放在桌上。
“家鄉?”我舉起了喝了一口,很好喝。
“我小時候不在藍波,長大了才來藍波的。”大海說道。
“這玩意意外的好喝。”我說道。
“我的調酒水平真的不差,你肯定不知道我還拿過獎。三連冠呢,可惜現在這個手也就搞搞這些了。”大海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長島冰茶。
“院長說你是賣炸雞的呀。”我說道。
“哦哦哦,這不是門面店的炸雞。賣的東西很雜嘛,炸雞配啤酒嘛。”大海說道。
我再度喝了一口說道:“這玩意配啤酒真的很愜意,可為什麼會做不下去呢?”
“哦,這不是手傷了嘛。”大海笑著說道。
“手不是剛剛傷的嘛?”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