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帕金森嗎?他們說我這是青少年型帕金森。目前無法治癒,沒辦法。”大海笑著說道。
“院長知道嗎?”我說道。
“知道什麼?我的病嗎?應該知道吧。”大海說道。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說道。
“什麼?”大海不解的說道。
“我覺得你賣炸雞還有啤酒會比做醫生有前途。”我說道。
“炸雞和啤酒都是過去式,我想在倒是挺想玩手術刀的。”大海說道。
我再度合了一口長島冰茶說道:“為什麼要當整形科醫生?”
“我喜歡你呀。”大海笑著說道。
“正經的。”我說道。
“無意中看見你做手術,你的手法我很喜歡。”大海說道。
“手法?手術可不談手法,只有做好和做不好。”我說道。
“我不懂手術,但是我喜歡你這雙手。我的手不行了,所以能每次近距離看到你的手在動我就喜歡。”大海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看著我在手術檯上工作?”我說道,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十分別扭。
“是啊,但是看久了就想上手幫幫忙。”大海說道。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跟著我了,但是我能跟你約法三章嗎?”我說道。
“約法三章?什麼說法。”大海笑著說道。
“別插嘴、別動手、別影響我。在這三點之上的其他事情我都可以隨便你,哪怕你要跟著我當一輩子這個助手。”我說道。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大海說道。
“沒有,這是看在你幫我擋下那一棍子改變的念頭。之前只想和你談個明白,要麼我走要麼你走。”我說道。
“那麼你剛剛嘴裡談的辭職是真的了?”大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