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似乎也有心把總理的義務交給我,但我真的不想接受。
我們有美好的未來,但又不得不擔心我們可能沒有明天。
這很矛盾,但卻是無奈之舉。
不念過去、不懼未來、活在當下。
這也是我們林農這個國家的信條。
可我不是這麼想的,我生在太空艙。
我滿腦子都是媽媽曾經描述的那個地球,對那個被核平之前的地球有著無限的期待。
專家說此刻地球上都是核輻射,適合人類生存的機率甚至不到百分之一。
我也曾經詢問過核輻射需要多少年才能消散,或者說多久之後我們才可能再度返回地球。
專家的意思很簡單,完全消散是不可能的。
我其實很討厭專家,因為他們給人失望之後有會說一些有希望的話。
按專家的話,核輻射不可能完全消散。
但五十到七十年後說不定可以選擇接觸地球,這裡地球上一個叫日本的國家可以作為參考。這個國家是地球上已知遭受過核彈的國家,當年二戰日本遭受過兩顆核彈。
站後七十年,日本被核輻射的地區已經開始有人居住。
如果按照這個參考,七十年後我們可以重返地區。
七十年,那時候我估計九十多歲了。
活著不活著先不說,更何況這還只是重返地區。
但是在地球生存的話遙遙無期,因為水和土地都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