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人站在地球上是沒問題,可水裡的生物地球的動物植物。哪怕之後種下的植物可能都具有輻射,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人不可能不吃不喝,但食用這些地球的東西跟吃毒藥沒有差別。
地球已經沒救了,這是太空站各位專家心裡唯一的念頭。
而我們的未來也只能在太空艙內一代一代的等待著,等待奇蹟的發生。
奇蹟是什麼呢?這不就是扯淡嗎?
但媽媽也說過奇蹟這個概念,就是我們對地面的唯一一臺電腦只要接收到地球的訊息。
只要訊號裡面有人類發回訊息,說明的地球的哪個區域還有人類生活著。
並且他們有一片世外桃源,適合居住我們就能回到地球。
這個所謂的奇蹟我覺得不可能發生,但媽媽每週都會組織對地球的讚歌。
據說就是為了祈禱這類事情的發生,祈禱出現奇蹟。
雖然在大家的眼裡我是最合適繼承媽媽的總理,成為林農的接班人。
但我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哪怕此刻都不想承認媽媽得了癌症。
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天,我起床卻找不到媽媽。
媽媽的膠囊房間是空著的,詢問周圍的人才知道是醫生帶著媽媽去了日本站的醫院。
說日本站的機器似乎更高階,或許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聽到搶救一次我的心顫抖了一下,此刻有個目擊者說。說昨天晚上看見我媽媽昏倒在了地上,之後就直接被帶去搶救了。
我幾乎是跑著去的隔著兩站的日本站,在日本站唯一的醫院。
所有的燈都是熄滅的,一個人影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