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姐?你這樣寫合理嗎?他贏官司的話他出律師費還要自己賠錢給自己?”我說道。
人事部的小姐點著腦袋和我打了保票。
我在確定了一些細節之後對著人事部的小姐說道:“你有你們江念老闆的電話吧?回來之後讓他把這份簽了,之後你拿來後廚給我。”
說完也不等人事部的小姐點腦袋,我走回了後廚。
我找了張板凳坐到了一旁,韓東此刻乖得要命看著小吳做菜。
我仔細觀察這他們的手法,我能夠看出區別。
中午酒店的生意都一般,過了剛剛的飯店點餐單就少了。
大家做菜的速度都很快,小吳很明顯的慢悠悠的。
當然這影響也不算很大,我也只能在不攪局的情況下多幫幫這個信我的小吳了。
半個小時之後,江念居然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合同遞給了我,我看了一眼沒有被改合同。
沒想到這樣的霸王條款江念都會答應,江念指著身後說道:“我請了記者來。”
江念身後跟著一位記者,而江念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是新的餐譜。
這個效率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記者拿出了紙筆順便開啟了錄音筆。
“這是報紙還是新聞?”我說道。
“報紙,不拍照別緊張。”記者說完開始提問。
聽到是報紙不拍照,我連衣服都不整理坐在小板凳上說道:“你可以開始了。”
記者說什麼我回答什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還好這些在法國也都是我來辦的,六年來採訪和做菜我幾乎都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