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新鮮玩意在這裡混上半年,我思考著也不是難事。
我一口氣做了一鍋,按照分量扳平了這三十七份咕咾肉。
一盤盤精心裝盤,擺好一盤被傳菜員送上去一盤。
我此刻發現當年兩位大佬都誇我裝盤好看是對的,至少我現在是真的在靠裝盤賺錢。
可能要不是這個裝盤的花式,韓東想要模仿我的菜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忙完手中的活,我算是喘了一口氣。
隨後拍了拍一旁小吳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身上還疼嗎?”
小吳搖著腦袋說道:“不疼了,我小時候皮家裡打慣了。這種打我嘗多了,沒放在心上。”
“你之前是不是說你幹了三年?”我說道。
“是啊,開始的一年純洗碗。之後被調到了吧檯半年,然後就在這裡幹了一年半的打荷。”小吳說道。
“有機會幫著做菜嗎?”我說道。
“這裡做菜嗎?沒有。”小吳搖著腦袋說道。
“有拿手菜嗎?”我再度問道。
“其實這裡大部分的菜我都會。”小吳小聲的說道。
周圍的人發出了小的噓聲,但誰也不敢反駁什麼。
“沒做過那麼來的大部分都會。”我說道。
“手癢啊,看著大廚們一次次的做。自己又上不了檯面,所以回家就會買材料來自己做給家裡吃。”小吳說道,但聲音越來越沒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