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模像樣的遞給了我。
我看著上面的字說道:“師傅,你不是十四歲就出去打工了嗎?字是誰教的?”
“字當然也是我師傅教的呀,你以為我們不用看懂菜譜看懂酒水單啊。不是因為我這些方面我學得快,不然也得不到我師傅的栽培啊。”師傅說完搖了搖腦袋向後廚的方向走去。
我下意識的說道將紙條和銀行卡放在了一起,之後回到了家。
這個家就是之前的酒館,現在成了我和師傅的房子。
我們並沒有買下它,只是因為準到的錢足夠付門面費就一直沒有交出去。
我的行李真的不多,師傅給的工資除了買衣服基本都存著。
我整個人花銷也不大,吃這方面師傅都包辦了幾乎就沒有花錢的地方。
花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個二十寸的拉桿箱裝下了所有的東西。
坐下來想了幾分鐘,幾乎沒有什麼再能帶走的了。
當然這一趟一走,這個米其林三星廚師的榮譽估計也要暫時留下。
不然從傳出我去了中國,這裡的生意或多或少會被打擾。
我打了一通電話,自從成為一星之後我有了許多記者的聯絡方式。
我將閉關研製新菜的想法說了一遍,記者思考著就想給我來一個大版面還要求獨家。
我苦笑這答應了,其實我或多或少都算是一個名人。
但沒人知道我這個名人是個黑戶。